虎子沒接觸過類似的理論,不過還是很快從曆史上找到不符合這套理論的情況。
“故宋皇室、士大夫確實富庶無比。”朱樉笑笑後說道:“不過和百姓、軍隊又有何關係?”
“縱然有錢無數,不也終究是給胡人做嫁衣嗎?!”
王朝末年,幾乎都是一個樣,其實也不單是宋朝如此。
兩漢兩晉隋唐兩宋蒙元明清,曆朝曆代末年,不都是富者阡陌連野、貧者無立錐之地。
兼並不僅僅是農業社會、封建社會存在,隻要一日不達到的大各儘所能、按需分配的大同社會,兼並就不會停止,
資本社會同樣存在,公司間的不間斷侵占、兼並、聯合。
無數的康采恩、辛迪加、托拉斯、卡特爾類型壟斷組織,便是由此而生。
隻不過兼並的對象,從單一的土地生產資料,拓展成了礦山、機器、股票、市場等等幾乎一切有價值的東西。
“原來打仗是這樣的。”
虎子手握著滾燙的茶杯,卻也不自知。
“從前我想的確實太過簡單了。”
船頭上的河風陣陣、冰冷無比,也不及朱樉剛剛三言兩語觸動虎子的心。
“怎麼?”
“不想馬上封侯了?”
朱樉笑著問道。
在一年多前,虎子言辭振振要馬上封侯、光宗耀祖。
“自然是想的。”虎子尷尬笑了下說:“跟在殿下身邊,想來封侯不過隨手之事!”
朱樉帶兵,輕易就取得眾多戰功,簡直是眾多武將心中最理想的效忠對象。
“我倒是不想就這麼把你放在身邊。”
朱樉說道:“父皇從小也不太看重我,不像大哥那樣有一票能重用的班底。”
“而我又在關中,有不少的事務要有人來安排。”
“郭興漢雖然能力出眾,不過卻也沒有正經出身,來震懾住當地一眾官吏和驕兵悍將。”
郭興漢跟在朱樉身邊學習了將近一年時間。
無論是工坊事務,還是礦山、農場管理,都處理井井有條。
不過他沒有個正經名分,隻能夠管朱樉名下的這些產業。
就這還有人不間斷,向老朱上奏疏彈劾朱樉任人唯親。
重點就在於,郭興漢既不是舉薦出身也不是科舉出身,又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自然礙了不少人的事。
虎子就不一樣了,他是功臣之後。
雖然父輩爵位不高,隻是個被追封的男爵。
但也是有了根正苗紅的出身,又有了這一次隨軍出征塞外的軍功。
朱樉給他謀取一個陝西都司的職務,輕而易舉。
“臣願為殿下赴湯濤火!”
虎子也沒推辭,直接就應下了這樁差事。
“不過,殿下,我對為官一事不甚了解,不會壞了殿下的安排吧?”
虎子從小是被當做戰場猛將先鋒一類的人物培養,雖然識字,但處理公文並不擅長。
“無礙,大事由本王做主,小事你可詢問郭興漢。”
虎子疑惑:“那為何殿下不親自決斷大小事務?”
朱樉站起身,大風吹得腰間玉佩作響:
“明年春天,本王大概要隨徐達大將軍北伐,此戰最少需大半年時光。”
“關中之事,不可無人管理,我能信得過的人中,也就你能擔當此任!”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