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支軍隊實際上的戰鬥力如何,僅僅是存在就能夠讓敵人忌憚幾分。
“沈千戶以為,北宋弱在何處?”
韋正也來了點興趣,看向沈從雲問道。
作為正二品都指揮使,韋正要高出沈從雲好幾級。
不過沈從雲卻沒有膽怯,畢竟在場誰人又能夠比得過秦王尊貴?
秦王尚且平易近人,以理服人。
自然也就沒人試圖以位階來壓人。
“弱在立國之初,沒能一統天下,反倒是簽訂澶淵之盟,和遼國稱兄道弟。”
北宋能否被稱為一個大一統的爭議,也在此處。
因為大一統國家為天下中心,沒有其他國家能夠與之平起平坐。
其他的國家,要麼就是藩國,要麼就是蠻夷。
“自此之後,便兵力愈加衰弱,終於變得不堪一擊!”
韋正聽完後,也覺得挺有道理,點點頭道:
“說的不錯,不知你這是從何處學來?”
沈從雲的觀點,同現如今的主流觀點幾乎完全不同。
畢竟受限製於天人感應那一套,大多數還是認為宋朝君王失德,才造成金國入中原。
沈從雲拱手向朱樉拜道:“不少想法都是來自於秦王殿下,屬下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
朱樉在和他們閒聊的時候,確實是聊起過這方麵的內容。
本意也是為了能夠激發他們向外開拓的雄心壯誌。
“本王也是觀前人書籍有感罷了。”
朱樉頂著韋正驚訝的目光說道:
“我大明有父皇橫掃六合、一統南北,自然不會軍力衰弱,有入侵之危。”
如果不是經曆靖難之役、土木堡之變的情況下。
朱樉在內心之中默默地念叨著。
黃河水波濤浩蕩,水深雖然比不上長江深邃,不過水麵倒也是寬闊非常。
能夠容納數艘樓船同時通行。
倒正應了那句歌詞。
一條大河~波浪寬~
大船風帆被東南季風吹得滿滿的,日夜不停之下。
不過十二日,就抵達東京汴梁城下。
七八丈高的黝黑城牆之上,還能見到不少戰爭刀劈火燒的痕跡。
汴梁城下有專門的水道,可以從黃河直達城邊。
杜煜早已在城外安排妥當,上萬大軍駐紮之地已經營造好了。
隻等朱樉帶著人入駐。
一連坐了十幾天的船,即使是再喜歡水的人,也想要腳踏陸地。
雖然河道不如海運那樣顛簸,不過還是搖搖晃晃,睡覺都不得安穩。
“罪臣杜煜,叩見秦王殿下!”
在東京忙碌許久的杜煜,見到朱樉第一時間拜道。
幾十天沒見,朱樉發覺杜煜竟然瘦削許多。
原先還能夠算是一條壯漢,雖然比不上軍中大漢,但也是身寬一尺半。
如今卻是成了一個皮包骨的老頭。
頭發也花白了不少。
“杜總管,如何成了這幅模樣?”
朱樉連忙將他從地上扶起來,驚訝問道。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