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言官爭諫真心少(2 / 2)

朱樉一聽就知道這家夥怕是沒自己親自去過,隻是聽了一些謠傳就跳出來,想要參自己一本來揚名。

大明的言官都這麼勇嗎?

不怕老朱愛護子嗣之下,直接把他給斬了?

不過怕是真要是把他給殺了,倒是真的如了這幫子儒生的意。

暴虐之君劍斬忠貞之臣。

說起來都感覺能夠直接上演一出大戲。

更彆提文人那支筆杆子,能夠寫出多少蜿蜒曲折來。

朱樉這時候也不能夠坐以待斃,於是向前邁一步向著坐在上方的皇帝躬身後道:“兒臣為解決大軍硝石短缺,不曾想卻讓百姓受苦。”

隨後轉身看向言官道:“隻不過據我所知,南山腳下三百畝硝田周圍都是羽林衛的軍田,最近的村落也在數裡之外。”

“不知道你是從何得知百姓苦不堪言之說?”

“還是說你根本就沒親眼見過,隻是在穿鑿附會,欺騙父皇?!”

言官給朱樉扣的帽子,其實不算很大。

大概也是不想把這事情鬨得太大。

畢竟老朱的劍,是真的會殺人的。

和明朝後期那些隻會打一頓板子不一樣。

名聲再好,那也要有命才行。

而朱樉反扣回去的帽子,卻是有點大了。

甚至可以說,坐實了真的能夠叫他人頭落地。

坐在上頭的老朱,臉色瞬間也陰沉了下來。

作為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爬起來的皇帝,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糊弄自己。

這大抵也是強人們的通病。

言官的臉色也是一變,原先隻是想要揚名一番,沒想到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自然是親眼見識過的,若不然怎敢在朝堂之上放言!”

說的是正氣凜然,斬釘截鐵。

要不是朱樉閒著沒事就往南山腳下跑,看一下硝田的硝化細菌們怎麼樣,因而對周邊村落裡的人都熟悉了。

怕是還真不好當眾打他的臉。

朱樉也就皮笑肉不笑地問道:“那你可能說出聽那位百姓說得苦,說得出名字來,本王就信了你!”

“周邊村落一百二十五口人,你說說都有哪些人覺得本王是擾了他們生活!”

朱樉在過去一段時間,早就和硝田附近人打好關係。

村落之中的人,大多數是羽林衛親屬,不少人家裡都在羽林衛當兵。

甚至還有幾個就在朱樉手底下。

在了解到這一點後,雙方的關係自然是無比親近。

平日裡朱樉出錢,讓他們收集了人畜糞便尿液,埋到硝田裡。

又讓他們得了不少的利。

自然是不可能出賣自己的。

這也是朱樉為何確信對方不可能說出一個名字來。

言官一時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作答。

朱標也看出來這家夥的心思,“父皇,李仁欺君罔上,非議諸王,還請處罰!”

朱樉這時候才知道對方的名字,單名一個仁字。

可惜他估計是個無仁之人,當然他還能不能繼續當人也要看朱元璋的意思。

朱元璋看了對方幾眼輕描淡寫宣判了對方接下來的命運:

“禮部員外郎李仁,誹謗藩王、欺君罔上,流放。”

流放雖然比直接死刑好點,但是如今大明剛剛立國,邊疆之地甚至都還未曾全部平定。

流放的地方,大概也不會是好去處。

朱樉默默地在心中想到。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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