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驚訝?”周建軍冷笑。
“三大爺那人愛占便宜不假,但你看看他家孩子少嗎?他們總比棒梗三兄妹年紀大吧?吃的肯定不會少。
但你看三大爺哭窮,讓人接濟過嗎?”
何雨水愣愣的搖了搖頭。
“你再回頭看看秦淮茹,一大爺偷偷接濟,我以前也經常接濟,現在我看八成要準備拿你哥當飯票。
你看,我們家算過的不錯吧?我沒自行車,當然,這是我作的。
但秦淮茹有。
你看,我們家沒縫紉機吧,但秦淮茹有。
他男人死的時候,廠裡可是賠了五百塊。這麼多錢,養活不了一家人?
我看啊,人家不但要養活,還想天天有肉,吃白麵饅頭的養活。
所以這個女人,水深著呢。”
何雨柱跟何雨水都覺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現在細細想來,果然處處有細節。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女人城府可太深了。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兒了,那咱們就說說院子裡的這幫人。
以後你們也留個心眼。
許大茂就不說了,從小就跟咱們哥倆不對付。
但是他是個真小人。
什麼意思呢?就是咱們得罪了他,不要有僥幸心理,他一定會憋著壞水乾咱們一回。
所以咱們該提防就提防。
這種人反而好對付,因為咱們知道他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