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血氣滔滔(求訂閱,求月票)
這一刻。
其實不用胡蘭蘭多言,眾人已經意識到事兒成了。
看著靜躺在地上的陳朵,感知到不到炁存在,連氣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宛若一個死人一般。
若不是知曉陳朵處於假死狀態,且是他們希望看的一幕,不然真要被嚇死,以為將陳朵給殺了。
老孟見大家都乾站著,怪瘮得慌,忍不住問道:“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胡蘭蘭淡淡吐出一個字,“等!”
這一個字猶如千斤巨石,一下子壓在眾人心頭上。
都明白什麼意思,神情不由變得凝重起來。
按照事先去除原始蠱的預想,先封印陳朵的炁,再讓其身體機能處於停滯狀態,給原始蠱造成宿主死亡的假象。
五臟不運作,新的原始蠱便產生不了,而少了炁作為動力和養分,原始蠱自然會慢慢失去活性,直至潰散分解。
但其中還存在一個致命的關鍵點——賭!
由於人體生機與炁息息相關,開始潰散的原始蠱會從血肉中汲取養分,而陳朵接近崩潰的身體能不能熬住原始蠱的侵蝕?
這是一個未知數。
在結果未揭露的那一刻,誰也打不了包票。
這時。
陳朵身體開始出現變化,吸引大家注意力。
體表又溢出密密麻麻黑點,無一例外全是原始蠱,但這次眾人不僅沒退卻避及,反而神色緩和不少,隻因這正是眾人所希望看的。
眼前原始蠱已不是剛才詭異劇毒的“阿蒙”,是汲取不到養分而分解的無害蠱渣。
隨著蠱渣不停被排出體外,看起來陳朵有了耗贏跡象,一切也似乎朝好的方麵發展。
老孟更是連連祈禱,哪個有用信哪個,主打一個實用性。
“陳朵,堅持住,還有老廖,你可一定要保佑她順利度過此關。”
可有時候嘛墨菲定律也得信,你越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這不,意外就來了!
在眾人感知力持續觀察下,清晰察覺到排出體外的蠱渣中夾雜點點墨汁一樣的東西,散發的詭異劇毒特性他們都忘不了,確認就是活性的原始蠱。
這一發現,讓眾人瞬間臉色大變,心跟著提到珠穆朗瑪峰。
老孟急得滿頭大汗,是真慌了,“胡大師,怎麼回事兒,難道?”
眾人知道他想說什麼,也覺得最擔心的局麵正在發生,可還是不願意去相信,隻好看向胡蘭蘭等待宣判。
胡蘭蘭沉著臉開口:“看情況,她體內原始蠱汲取不到養分,開始啃食其血肉中的生機.難了!”
最後兩個字落下,不亞於最終裁決,讓眾人的心從珠穆朗瑪峰又跌落馬裡亞納海溝。
怔怔看著如屍體一般的陳朵,體表漸漸被原始蠱覆蓋,能想象出她生機正被汲取。
對此沒有任何辦法,隻能乾站在原地,而原本還有點懸著的心,徹底踏實的死了!…。。
杜衡全程看在眼裡,緊握拳頭又不自覺鬆開,心中暗歎一句,“唉,還是走到這一步。”
事已至此。
一直捂得嚴嚴實實的底牌,該掀還得掀,彆像年年劍指的那樣,藏到最後是張回國機票。
而且國人通病來都來了!
自己費儘心思拯救陳朵,現在九十九步都走完了,總不能最後一步放棄了?
坐看陳朵死亡,實在不是自己風格,因為自己善啊!
旋即。
調動丹田內的炁,行之於體內第一處玄關,緩慢將其注入。
刹那間周身氣勢升騰,筋骨不停擠壓,發出陣陣劈啪聲響。
還沉浸在悲傷氣氛中的眾人,被杜衡發生的異變拉了回來,見其一副動手姿態,搞不明白怎麼回事兒。
老孟開口詢問:“杜兄弟,你這是作甚?”
杜衡並未理會,全身心投入到開啟八門遁甲當中。
“生門,開!”
當炁進入玄關,蘊藏的血氣好似乾柴被點燃,瞬間衝開玄關,釋放出龐大血氣。
“哼嗯!”
血氣如泄洪般衝擊身體,讓杜衡發出一聲悶哼。
尤其血氣中獨有的暴戾好戰因子,開始侵蝕心智,雙眸不由泛起血紅,一股殺戮念頭充斥著腦袋。
緊接著。
血氣溢出體外,形成一圈圈血色勁氣,朝著四周擴散,席卷起層層氣浪。
“退!”
眾人眼神一凝,異口同聲低喝,朝著法陣邊緣退去。
在看到血紅勁氣那一刻,都從中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危險,連心神都有那麼一瞬顫動。
法陣外。
張楚嵐幾人隻能看到杜衡發生某種變化,卻感知不到具體情況,更搞不明白老孟黑管兒等人為何後退躲避。
“什麼狀況啊這是?怎麼他們看衡哥跟看瘟神一樣?”
可小財迷任瑩哪知道,問她還不如亂猜,連馮寶寶的間接性機智症這次都沒複發。
唯有高鈺萱死死盯著杜衡,美眸露出狐狸般的貪戀意色,呼吸更是不由急促起來。
她感知力雖滲透不進去,可仍一眼認出那是血氣,是氣血旺盛到極致的一種體現。
初見時,便發覺杜衡的與眾不同,麵對他跟麵對一座劇烈燃燒的熔爐一樣,氣機不僅強悍,還旺盛得可怕,那時就懷疑他氣血遠超尋常異人。
之後請仙家胡三娘上身,後者也一瞬間感知到這點,證明她猜測沒錯。
如今親眼看到,才發現杜衡體內氣血旺盛強度遠遠超乎想象,已經凝練到血氣地步。
這對她簡直有致命吸引力,就跟男人見了那啥那啥一樣,沒有抵抗力了。
“嗯!”高鈺萱淺吟一聲,感覺口有點乾。
望著煩人的法陣壁障,恨不得一爪撕碎,然後直接撲上去。
隻要吸食一口,便抵得過她苦修一段時日。
明明就在眼前,卻隻能看,而不能吃,連摸都摸不著,差點沒被折磨瘋。…。。
“這磨人的壞家夥,之前出於擔心讓自己退到一旁,該不會一開始就打這主意?要真是這樣待會兒就算違背約定也要咬死他。”
法陣內的杜衡可不知自己被一隻狐狸精給盯上,當然即使知曉也不介意,都習慣了。
杜衡鎮定心神,雙眸一閉一睜,眼中血色淡去不少,連戰鬥殺戮的念頭也被壓下。
瞥了眼退到法陣邊緣的大夥,嗤笑道:“我有這麼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