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曜星社內部。
一女子身穿白色吊帶睡裙,春光乍泄大半,散發水靈靈的少婦氣質。
可一頭犀利粉色短發,以及不夾雜任何感情的眼神,看滲人。
女子緩緩坐起身來,手指捏著一枚類似眼球的紅色小珠子。
“失敗了麼!”
“一切都平平無奇,卻處處透露不簡單,杜衡....嗬嗬....。”
......
另一邊。
諸葛玥見他完好無損,終於不再提心吊膽,緩緩舒了口氣。
但隨之杏目一嗔,腹誹道:“擔心這混蛋乾嘛,都說禍害遺千年,老天哪會那麼容易收了他!”
旋即快步走過去,想問問剛剛怎麼回事。
可迎接她的.....是杜衡抬手揮出一根金光凝聚的金刺,攜帶破空之音襲來,在她瞳孔中不斷放大。
這一刻。
諸葛玥大腦一片空白,無論如何也沒料到杜衡會在此時對她出手,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心中隻剩一個念頭:這混蛋到底還是懷疑她和男子是一夥的。
然而。
金刺隻是貼著她天鵝白頸飛過,化為一道流光,射向其身後一片密林中,最終釘在一棵樹乾上。
金光也好似到達極限,隨之便消散地無影無蹤。
“嘖,金光離體還是不太行,要想像老天師那樣,將金光畫個圈扔在地上凝而不散,還得努努力才行。”杜衡暗暗估摸著。
而諸葛玥等了半天,感覺不到任何痛苦,不由摸了摸脖子,發現安然無恙。
眸光犀利投向杜衡,以為是故意嚇唬她,心中那股火氣蹭的一下上來,立馬衝上去理論。
“你個無恥混蛋,不戲弄我.....。”
可還未說完,杜衡便繞過她,朝密林喝道:“出來吧,再待下去都發黴了!”
這下。
諸葛玥才意識到,還有人隱藏在暗處,她竟然沒一點發覺。
還真就沒完沒了,一個接著一個。
就一場普普通通“約會”,鬨出這麼多幺蛾子,對這些“電燈泡”極為不滿,打攪她的“好事”。
片刻後。
公園深處走出一位嬌俏玲瓏少女,背著雙手,高馬尾一晃一晃,洋溢著青春活潑氣息。
“是她啊!”杜衡眼睛微眯,還以為其他異人,沒想到是那個玩蠱的女生。
苗女邊走邊招手,嬌喊道:“學長,彆開槍....呸...彆出手,是我啊!”
“是你呀!”
“嘻嘻,是我!”
“笑什麼,我和你很熟嗎?”杜衡直言不客氣道。
“額....好像是這樣哦!”苗女撓了撓腦袋,貌似就見了一次,加上現在也就兩次,且見麵方式都有點前衛。
“那你鬼鬼祟祟藏在這裡乾嘛?”杜衡恐嚇一聲,手指更是延伸出一根金刺,仿佛在述說著什麼。
這可把苗女嚇得一激靈,臉色都開始泛白。
異異...異人界都這麼殘酷嗎?
想殺人就殺人?…。。
她現在想回家,找老媽退貨,不想再接那個什麼找回蠱盅的任務。
連忙吞吞吐吐解釋:“學...學長,我....我是下午看見你被這漂亮姐姐給勾走,以為你中了仙人跳,出於...擔心....才跟上來的,誰知.....是這樣啊。”
此言一出。
諸葛玥可謂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