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龍虎山不遠的一座舊廠房內,全性核心人員都暫時聚集於此,包裹四張狂,夏柳青,苑陶憨蛋兒,三屍塗君房等人。
夏柳青佝僂著身軀走走停停,顯得十分毛躁,不由發起牢騷。
“代掌門和呂良那小子為何還沒回來,都過了約定時間,難不成出事了?”
苑陶一聽,雙手背負,露出陰險笑容,道:“哼,他們最好是出事了,若是敢攜帶秘密藏起來,我非扒了他們的皮,要知道這次為了打掩護,通天籙沒得到不說,連我九龍子都受損,還差點被老天師給順手揚了。”
塗君房倒顯得很淡定,仿佛對甲申秘密絲毫不動心,自顧自開口:“此次大鬨龍虎山,外人雖不知道我們真正目的,但公司和陸家明顯聯合起來,暗中給我們全性下套,損失不可謂不大。”
“桀桀桀,這幫蠢貨死了就死了,怪得了誰?”苑陶狠辣道。
正當一夥人嘴炮時,一人突然走進廠房,周身散發光芒,換做另一副麵孔,正是千麵人域畫毒。
“山上現在什麼情況?”夏柳青率先問道。
“四處有人把守,陸中和陸東聯合在一起,不少人被公司抓捕。”
夏柳青被他這不鹹不淡的回答氣得半死,“我踏馬問的不是這個,代掌門和呂良那小子在搞什麼,為何還不回來?”
“不知,公司押送的人員中並不見二人,另外.....田晉中還活著!”
“你說什麼?”這下輪到苑陶了,差點沒把一口老牙給驚掉。
其他人也吃驚不已,按照事先計劃,隱藏在田晉中身邊的龔慶,會在得手後殺了他。
可現在正主還活著,那......。
域畫毒直言揭露道:“還不明白嗎?田晉中活得好好的,代掌門和呂良他們自然是出事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今晚田晉中住處到底發生什麼,一定要弄清楚。”苑陶惡狠狠道。
......
龍虎山。
隨著陸北和陸東兩大區聯手,以及陸家和天師府從旁協助,鬨事的全性妖人被抓捕大半。
山間密林中等等不知名角落,血腥氣味遍及,似乎在訴說所有人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至此。
天師府為張楚嵐舉辦的羅天大醮落下帷幕。
一代不搖碧蓮沒有繼承天師位,讓老天師一幫徒弟鬆了口氣,提桶跑路的念頭也隨之散去。
所謂熱鬨過後,終會迎來冷清。
僅剩的幾方勢力,開始靜悄悄離開,龍虎山也漸漸恢複往日平靜。
杜衡先是在當晚送走王也和諸葛青二人,臨彆前信守承諾,把洞若觀幽這門探知型法術傳給他們。
次日又送走陸家一夥人,與陸玲瓏說了幾句悄悄話,彼此定下一則約定,可把枳瑾花酸得不行,以為二人有奸情,差點姐妹之間陷入友誼危機。
送完所有人後,隻剩下杜衡張楚嵐一夥人,也到了離彆時刻。…。。
“小衡,楚嵐,你們有空就來看看,若是有事需要幫忙,直接打電話給師兄,咱天師府的人可沒有外人欺負的道理。”
坐在輪椅上的田晉中,麵露不舍,尤其是對杜衡,經過昨晚一事,存在一種另類親切感。
而且,杜衡會金光咒的事,老天師也已經闡明,解開大家的疑惑。
“晉中師爺,您老就放心吧,我和楚嵐一向是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事後搬救兵再打回去。”杜衡哄著田老說道。
張楚嵐也附和一句,“嘿嘿,我要打不贏就扯公司大旗,再不濟就跪地求饒唄!”
老天師一聽,樂得嗬嗬直笑,提點下一旁張靈玉,道:“聽聽,靈玉你要是有他倆的臉皮,陰五雷何至於才修行到這種地步。”
“師傅,弟子....實在...學不來!”張靈玉支支吾吾,覺得實在過於羞恥。
在他眼裡,張楚嵐就是碧蓮一號,而杜衡雖正經些,但也是個碧蓮二號。
杜衡聽得直冒汗,一時分不清是誇是罵,趕緊離開算了。
“師爺,晉中師爺,還有....小師叔,我們就告辭了!”
“嗯嗯!”
....
一行人乘坐高鐵返程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