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聽說你和那個風星潼關係不錯,是來為他出氣的?”王並一副輕蔑語氣,絲毫沒把杜衡放在眼裡,且眼中還透露一絲快要得逞的興奮。
這一異樣,被杜衡儘收眼底,閉眼都能猜到對方憋著壞水。
沒辦法,實在太明顯了!
要擱在唐門武校裡,怕是大門都進不去。
“福禍無門,惟人自取,星潼學藝不精,怨不得他人,一次失敗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
“虛偽!”
王並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淡然若定姿態,不過是惺惺作態,他要看到對方眼裡的仇恨,想要報複又乾不掉他的憋屈,最後被他踩在腳下肆意羞辱。
“你說虛偽就虛偽吧,反正嘴長你身上!”杜衡毫不在意道。
要對付王並這種性格極端嗜虐的人,就得裝作超然樣子。
這不,王並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無處使勁,憋屈得不行,火氣蹭蹭蹭往上冒,再也按耐不住,使出隱秘手段。
可在杜衡眼中,王並宛若一隻跳蚤,在那跳大神,發神經。
把看台上的吃瓜異人看得一愣一愣,一時摸不著頭腦。
良久。
見王並還在賣力“表演”,實在是不忍心,笑嗬嗬提醒:“誒誒誒,差不多得了,你家老爺子在看著呢!”
還沒反應過來的王並,發現他安然無恙站在原地,“你怎麼沒事?”
“哦?你希望我有什麼事?”杜衡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我明明一開始....?”王並急忙住嘴,沒有再說下去。
陰厲眼睛死死盯著杜衡,明明在進場時就偷偷下了手段,也控製它爬到對方身上,為何不起效果。
不信邪的他,繼續“表演”起來。
“你是在找它吧?”
杜衡慢悠悠抬起一隻手,食指和拇指間捏著一隻白色小蟲,兩翅不停飛撲,欲要掙脫逃離。
“你....你怎麼發現?”王並臉色大變,又急轉鐵青,變得十分扭曲。
“苗部的巫蠱之術....真是被你給糟蹋了,連用都不用。”杜衡冷笑一聲,手指微微用力,當他麵把蠱蟲捏死。
“你在找死!”
王並瞬間癲狂起來,殺意絲毫不作掩飾,正欲出手,卻發現對方身影消失了。
“人呢?”
與此同時,身後一道聲音傳來,“在你後麵!”
差點沒讓王並當場應激過去,直接搶先出手,使出回首掏。
見狀,杜衡忍不住想笑。
賭徒啊!
完全是沒遭受現實毒打!
全身都是破綻,還敢出手反擊,真當自己是王家寶貝兒就以為沒人敢動你。
手掌化為鷹爪,擒住其手腕,左手一記手刀,斜砍向他胳肢窩。
“哢嚓!”
伴隨一聲清脆響聲過後,胳膊應聲脫臼。
“啊....!”
王並發出痛苦哀嚎,渾身顫栗,冷汗直冒。。
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想要什麼都能得到,所有人都不敢忤逆他,更彆提受苦受累。…。。
“嘶....這麼狠?”
“還是第一次見杜衡出這麼重的手!”
“我去,杜衡可真敢乾啊,當十佬王藹的麵,親手把他曾孫的胳膊給卸了。”
“這樣做會不會太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