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師居住院子。
杜衡駐足在門外,在陸玲瓏那邊打卡名場麵,之後為避免長針眼,便悄然離去,不知不覺晃悠到老天師這兒。
正猶豫要不要進去陪老天師嘮嘮,畢竟上了年紀的人,晚上很難入睡的,做晚輩總要有點孝心。
“來都來了,還在外乾站著,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夫不待見後輩。”
屋內傳來一道滄桑厚重聲音,直接為猶豫不決的杜衡做出選擇。
見此,杜衡稍稍掛不住臉,左右看了眼,便躡手躡腳上前。
打開半邊房門,探進去一顆腦袋,遂看見老天師盤坐在床榻上,膝腿上擺放比試對決名單。
笑嗬嗬打聲招呼:“老天師,晚輩冒昧打攪!”
“舍得來了?”
“嘿嘿...!”杜衡撓了撓腦袋,尷尬地說不出話來。
“有一個多月了吧?要不要等我這把老骨頭入土了再來。”
杜衡一聽,差點沒嚇尿,感情這是在怪他啊。
“哪能啊,老天師您神瑩內斂,返璞歸真,修為更是通天,小子我都怕活不過你。
而且您又不是不知道,外界都傳我金光咒是偷學,小子惶恐不安,才遲遲不敢來龍虎山。”
“那又為何現在來?”老天師淡淡問道。
這可就讓杜衡把不著脈,不清楚他老人家對自己是何態度,老老實實回答:“小子在為公司執行任務時,從胡傑口中得知全性要在羅天大醮上鬨事,便想著來出一份力,順便捧捧場嘛。”
“你這小家夥...鬼精鬼精兒的!”老天師被逗笑了,也沒揭穿他小心思。
見狀,杜衡暗道好機會,趁著老天師心情不錯,拱手請罪道:“小子未入天師府門中,卻私學金光咒,還請老天師決斷。”
“以退為進麼?”老天師像是在自言自語,目光凝視在其身上。
頓時讓杜衡感覺被一座山壓在身上,不禁暗暗叫苦:“這就是正一天師的份量嗎?”
然而,接下來老天師的話,差點沒讓他當場提桶跑路。
“知道天師府如何處理偷學的人?”老天師正色一問。
我擦嘞!
不是私學嗎?
怎麼轉口就變成偷學了,這罪名是不是太大了?
自己小胳膊小腿也擔當不起啊!
還有,剛剛自己隻是客氣一下,沒想到老天師還真就不和自己客氣。
真要弄自己?
好歹是你便宜徒孫啊!
老天師見他久久不言,自顧自開口:“對偷學之人,天師府不傷其性命,隻廢除手段。”
“那....那個....老天師你....你來真的?”杜衡支支吾吾小聲試探。
“那還有假,所以你接受嗎?”老天師依舊麵無表情道。
靠!
還問自己接不接受!
您人還怪體貼的!
但自己有選擇餘地嗎?怕是一開口說不接受,您老巴掌就呼上來了。
“那稍後您老下手可要注意點,彆讓我身上啥零件用不了。”…。。
一聽這話,老天師褶皺暗抽了一下,神情緩和不少,饒有意味地問道:“這麼淡然?”
“您老這就高看我了,這種‘淡然’不外乎兩個原因,一是形勢所迫,其次是舍棄金光咒,小子也自有其他手段防身,就像某人說的,家有餘糧,心中不慌。”
“嗬嗬....你倒蠻坦誠!”老天師露出和藹笑容。
隨後神色一凝,道:“有易走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