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任菲徹底不淡定,神色變得不自然。
迄今為止,還從未有人在她麵前有這麼大膽子。
可杜衡呢。
先是讓她看那些汙穢東西,害得她一閉眼,腦海就浮現成人藝術照,現在還敢當麵言語調戲她。
羞惱之餘,抓起桌上的文件夾朝杜衡身上扔去。
“你要死是吧?”
杜衡邊捂頭閃躲,邊開口求饒:“啊...彆扔,我隻是開個玩笑,菲姐你氣壞身子可就不好。”
“砸死你最好,是不是我對你太寬容,還是你叛逆期到了?”
“菲姐,我們才第二次見麵,你...哪裡對我寬容了?在你麵前我哪敢有叛逆期啊?”杜衡立正在原地,老老實實挨批,那委屈表情就差抹眼淚。
“你還有臉提第二次,有誰像你第一次見麵就敢給人看...。”任菲陡然扼住,也沒臉透露下去,否則在下屬心目中形象全毀了。
明明是這家夥乾的好事,還得替其擦屁股,狠狠瞪了他一眼,繼續剛剛的不忿。
“而第二次就敢出言....,要是多見幾次,你還不得翻了天!”
“哪能啊,在您麵前,我也隻是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杜衡連連賠笑。
“哼,你要是孫猴子我就放心了!”
本想退一步的任菲,越想越氣,又抓起桌上的筆朝他扔過去。
“看看你之前乾的好事。”
聞言,杜衡有點摸不著頭腦,疑惑道:“我又咋了?”
可得來的卻是任菲的冷暴力,得虧黑管兒對他印象不錯,指了指地上的文件夾。
將信將疑撿起來,緩緩打開一看,原來是兩個死人的照片。
隱隱有點熟悉,好像是動漫中胡傑殺死的兩人。
這時,任菲起伏不定的胸口才開始平複,襯衫上紐扣終於不用擔心被崩開。
“在你上報八卦門程元振死訊,公司便著手人去調查,根據你師傅的死亡特征,推測背後所為的乃是全性四張狂之一的禍根苗沈衝。
此人的能力是高利貸,以自身的炁與人結下契約,也就是‘吸收客戶’,客戶通過殺死彆的異人來吸收死者的炁,其中一定比例會轉給沈衝本人,作為高利貸中的利息。
隨著客戶殺人越來越多,對炁的追求也就越執著,會慢慢陷入癲狂,直至連本帶利全部還給沈衝。
之後,在追查這名客戶身份時,才得知此人又闖入八卦門行凶,而你卻隱而不報,白白浪費公司精力,就因為暴露了天師府的手段——金光咒?”
講到這,任菲飽滿胸口又有起伏跡象,紐扣一時壓力驟增,看得杜衡是心驚膽顫,外加口乾想喝點。
“彆動怒,菲姐您繼續!”
任菲有氣無處使,隻好狠狠刮了他一眼,才接著開口:“此人在八卦門行凶未果後,又在一段時間內陸續出手,正是照片上的兩人,一人是名降頭師,另一個是正一神霄派弟子。…。。
公司也由此追查到其身份,乃是異人界高手胡林的兒子胡傑。
倘若不是你隱瞞不報,耽擱公司最佳追查時間,或許這兩人就不會遭胡傑毒手。”
對公司查到胡傑,知曉背後是四張狂之一的沈衝所為他不驚訝。
隻是不解任菲為何對自己有這麼大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