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從哪學來的招式,為何昨晚每.....就有種被電的酥麻感。”
正在穿衣提褲子的杜衡玩味一笑,歪頭問了一句,“舒服嗎?”
“滾!”
風沙燕好似被戳破心思,臉蛋泛起潮紅,羞憤之下抓住枕頭就往他身上招呼。
“彆扔了,都走光了!”杜衡大飽眼福後,才好心出言提醒。
至此,風沙燕才作罷,連忙拽起被子遮掩春光。
穿戴整齊後,杜衡本能從錢包裡抽出五張,隨手扔在床上。
“你這什麼意思?”風沙燕微紅的臉色愈發紅潤,都分不清是羞的還是怒的。
“怎麼,嫌少啊?要是你有學生證,我倒願意給你一千二。”
“混蛋,你真當老娘是出來....。”抓起床單上的票子就丟出去。
“丟不丟是你的事,但千萬彆損壞,那是犯法的。”杜衡再次提醒道。
見他提褲子就不認人,作勢準備離開,風沙燕急忙道:“喂,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乾嘛,難道昨晚沒喂飽你?不過....看你這下不來床的樣子,不應該啊!”
這般露骨的話,饒是膽大愛玩的風沙燕也受不了,暗暗啐了一口。
“我不是這個意思,昨晚不是說好了嗎?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我爸?”
“不就身心交流了一晚上,咋就上升到見家長的地步。”杜衡連連後退幾步,有種和曹操一樣的感覺,槍炮一響,損失慘重。
“彆跟我裝蒜,你知道我問什麼!”風沙燕直勾勾盯著他,一副要是不給個說法,就彆想出這個門。
見此,杜衡擺了擺手,“安了安了,我去還不行,你自己安排時間就是。”
去見風正豪,一開始不在計劃之內,但既然答應了人家,去見見也無妨。
這個梟雄似的人物,他的隱忍,智謀,狠辣,堅毅都值得自己去學習。
何況人家還會八奇技之一的拘靈遣將,或許能從對方口中得知一些關於靈魂的知識,對自己修行能起到一定進展。
......
剛一出酒店門口,就被一輛車堵住去路。
看著從車窗探出頭的張楚嵐,無語道:“你不會一直在這等著吧?”
“也是剛到,衡哥快上車!”張楚嵐招呼道。
倒沒多疑,直接打開車門坐上去,而司機就是間歇性機智症的馮寶寶,但為了保險,還是係上安全帶為好。
自己還沒開口,副駕駛上的張楚嵐就回頭過來,賤兮兮詢問:“衡哥,你昨晚不會真跟那個風小姐發生什麼吧?”
杜衡頓時無語,這家夥怎麼跟女人一樣八卦,也不知是不是憋瘋了,開始產生特殊癖好。
隨口回了一句,“就深入交流了下。”
“有多深入?”
“要不要我學陳老師把視頻拍給你看?”
聽到這裡,張楚嵐徹底死心,想到昨晚還懷疑他倆應該是正常交流下,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沒想到還是乾上了。…。。
“所以....你們....第一次見麵就就就....。”
杜衡按住他肩膀,語重心長開口:“楚嵐,有些東西不是你這個單身十九年的童子雞能明白的,你得踹開大門自己去看下,才能知道女生有多主動。”
“能彆提這茬嗎?”張楚嵐一臉幽怨,他倒想踹門進去,可前段時間剛約了個妹子,就被仙人跳,加上身上的守宮砂......。
“行了,說說你為何來找我,還乾嘛把她也帶來了。”杜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