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八卦門門長程元振的死訊,所牽扯出來一係列事,從而暴露天師府手段,終究如那顆石子震蕩出的水波,在某些人眼裡掀起陣陣漣漪。
而作為風波的主角杜衡,對此早有預料,仍是走一步看一步,好似漠不關心。
在家陪了父母一天,吃了幾頓好的,便隻身趕回南不開大學。
一進寢室。
一股濃烈汗臭味中夾雜刺鼻腥味撲麵而來。
目光投向兩位室友,眉頭皺了下,半開玩笑問道:“你們兩個不會又搞手藝活吧?”
“還能怎麼辦,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我們也想像你一樣夜夜笙歌。”
胖子一臉猥瑣的走過來,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卻被杜衡一臉嫌棄撥開。
“你丫手都沒洗,先彆碰我!”
胖子絲毫不生氣,反而搓了搓手,“嘿嘿,衡哥,念在咱們兄弟份上,透露點訣竅唄。”
“對啊,衡哥你天天吃肉,介紹弟兄們喝幾口湯呀。”另一個人連聲附和道。
杜衡白了二人一眼,無奈伸出四根手指,道:“四個字!”
“哪四個字?”二人急忙湊上前,那一副求知欲的表情,老師見了都得誇一句好學生。
“醜的照殺!”
“啥意思?”
“這泡妞啊,就跟遊戲中打怪升級一樣,都得經曆新手村,所以你們的目標不要一開始就放在什麼班花,係花,或者校花身上,純粹是小馬拉大車,認不清自己有多長。
要找一些長得醜的,或者一般的,拿來先練習,如此既開了葷,又熟練了泡妞技巧,增強自信,何樂而不為呢。”
“原來如此,聽君一席話,勝過三天手藝活。”
隨即,二人拿出手機,各自挑選適合目標。
“胖子,看我這個怎麼樣?”
胖子一看,嫌棄道:“泥馬眼睛讓屁股坐住了,我們是喝湯,不是吃餿飯,獻愛心。”
“哦,對對對!”
杜衡也探頭瞄了一眼,覺得有必要叫學妹來幫自己洗下頭,不然晚上非做噩夢不可。
“記住,我說的是醜的照殺,而不是照醜的殺。”要是把他們審美觀給扭曲了,良心上也過意不去,故而好心提醒二人一句。
“懂了懂了!”
當杜衡目光掃視一圈,才發現少了某位靚仔,疑惑道:“楚嵐人呢?”
“你說童子雞啊,鬼曉得他乾嘛去了。”二人漫不經心回了一句,便投入到篩選獵物當中,哪有心思其他事情。
見狀,杜衡無語搖了搖頭,正準備去找學妹洗頭。
“咚咚咚!”
傳來一陣敲門聲。
“難不成童子雞回來了?”
可打開門一看,兩位身穿道袍的道長站在門口,一人滿臉寶相,另一人比較瘦小,山羊胡子猴子臉,帶著一副眼鏡,是越看越熟悉。
咦!
這不是張靈玉的兩個跟班嗎,胖的叫業興,瘦小的叫極雲。…。。
見到這二位,心裡頓時升起不好預感,對方很可能是來找他的。
但表麵還是裝作疑惑樣子,問道:“二位道長找誰?”
“找你。”
聞言,心裡一沉,果然....暴露金光咒的麻煩出現了,對方來要版權費了。
可凡事都要充分交換意見,友好進行商榷,雙方求同存異,致力於達成一致。
故而,繼續裝傻充楞,“找我?貌似都不認識你們。”
“之前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
“二位擱這兒講相聲呢”杜衡直接被氣笑了。
“實話實說吧,我們小師叔想見你,還請小兄弟跟我們走一趟。”
“如果....我不去會怎樣?”
“嗬嗬,小兄弟說笑了,如果你不去,那貧道二人也略懂一點拳腳。”極雲笑眯眯開口,把威脅說得輕描淡寫。
得,正版就是有理!
盜版沒活路啊!
見此,明白脫不了身,隻能去會一會那個痛失一血的張靈玉。
“走吧!”
.....
南不開大學旁邊的森林公園。
杜衡幾人也算趕巧,剛一到就能欣賞一出好戲。
“嫡子”正暴打“庶子”,關鍵後者還是私生的,而二者正是張靈玉和張楚嵐,一旁還有兩個小嘍囉。
“那兩個小家夥...以及中間像喜洋洋的寵物,好像是風沙燕的跟班,這麼說來....天下會已經注意到楚嵐了。”內心暗暗分析道。
極雲見他駐足不前,提醒道:“小兄弟,過去吧!”
“彆急啊,說不定有驚喜出現呢!”杜衡玩味一笑。
“你不會以為張楚嵐的金光咒強過小師叔吧?”
杜衡倚靠在樹乾上,慢悠悠開口:“看下去就知道。”
場中。
確如極雲所言,張楚嵐的護體金光遇到張靈玉,一擊便被拍碎。
身心受此重擊,加上最近的遭遇,讓張楚嵐逐漸癲狂起來,不要命的衝向張靈玉,一頓王八拳招呼。
然而,硬實力上的差距,卻如溝壑難以逾越,被張靈玉以炁化型的一隻金光巨手牢牢禁錮,又像垃圾一樣被扔出去。
這一幕,看得極雲和業興倒吸口涼氣,“我去,隻是異人間切磋而已,小師叔有必要下這麼重的手。”
要知道他們可是奉師爺之命,前來請張楚嵐參加一個月後的羅天大醮,這請的方式是不是過於“文雅”。
對此,杜衡絲毫不覺得意外。
一個從小在天師府長大的三好道士,聽到外麵有一個會金光咒的野小子,還擁有成為天師的資格,第一感覺就是對方會玷汙天師府形象。
等等!
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這....說的好像是自己吧?
且身份比張楚嵐還野,人家好歹有個老天師師弟的爺爺,而自己呢?
梁有易是老天師徒弟不假,可和自己有啥關係,又沒正式拜過師,所以自己才是最野的那個。
那待會....張靈玉不會對自己也重拳出擊吧?…。。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