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豪,你特麼什麼意思,砸了老娘那麼多門麵,是不是想死了?行,你找死,我紅蝴蝶就陪你們毒蠍玩玩!”
徐秋水氣憤的撥通了康豪的電話,從昨天到今天,自己的地盤之上,五六處門麵受到毒蠍的人騷擾,自己還怎麼還之所以啊?“
康豪低沉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紅蝴蝶,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這批貨,是劫了我們毒蠍的!你們劫了我們毒蠍的貨還敢大張旗鼓的出售,很好,你們很有膽子。”
“康豪,放你馬那個臭比的狗屁!老娘的貨是從黑寡婦入手的,至於他們的貨哪來的,老娘才不想知道呢?就算你的貨被劫,那應該也是黑寡婦的人乾的,你找老娘耍什麼潑?我告訴你康豪,要是你還敢騷擾我做生意,老娘也會叫紅蝴蝶的人端了你場子!你特麼給我等著!”
徐秋水身下的男寵嚇得不敢吱聲,他還是第一次見老大生這麼大的氣。
康豪掛斷了電話。
身邊的康執已經迫不及待了。
“徐秋水那婊子怎麼說?”
“她說是黑寡婦乾的。”
“那這麼說,我們是被黑寡婦的人給陰了?他娘的。”
“她這麼說你就信了?要知道,說出這話的可是徐秋水,她是個女人!你知道一個女人的話的可信度是多少吧?”康豪摸摸下巴,“弟弟,給我打雲間月,問問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
康執掛斷了電話。
“哥,雲間月說她確實出貨給了紅蝴蝶,但是,她出的那批貨,是從邢韜那裡買的。”康執道,“果然,是徐秋水那婊子想嫁禍!”
“那也未必。”康豪眯了眯眼睛,“黑寡婦也真的可能做出這種事來,黑寡婦的首領也是個女人吧?她的話,也不可信。”
“那我們怎麼判斷誰在說謊?如果那批貨真的是紅蝴蝶從黑寡婦的手裡買來的,那麼,黑寡婦那批貨,又是從哪來的呢?“
答案呼之欲出——劫取毒蠍的。
但如果紅蝴蝶沒有和黑寡婦進行過交易,那麼,紅蝴蝶的那批貨,自然就是他們劫取的!
“大哥,我有一計。可以判斷這批貨究竟是不是紅蝴蝶劫取我們的。“
“哦?說來聽聽。”
“我們暮江所有的貨源,目前全都是由邢韜提供,那麼,我們打個電話問問邢韜不就行了?看看他有沒有出貨給黑寡婦。“
對啊!這種事,問問邢韜不就行了?
暮江的貨源基本上來自邢韜,他出貨給過誰肯定心裡清清楚楚的。
撥通了邢韜的電話,邢韜的回答則是。
他出過一批貨給黑寡婦。但是數量不多。而且自己運貨的人其中一艘船被劫了,按照他的線索,是紅蝴蝶的人乾的,現在邢韜打算斷了對紅蝴蝶貨物的供應。
掛斷了電話,康豪若有所思。
邢韜遠在白城,自然不會插手暮江的局勢,也就是說,邢韜的話,自己還是可以作為參考的。
邢韜說他的一艘船被紅蝴蝶的人劫了,那麼,紅蝴蝶乾劫邢韜的貨,定然敢劫自己的活!
老話說得好,最毒婦人心,果然如此啊。
徐秋水,既然你不仁……那就彆怪我不義了……
“弟弟,帶著小弟們去夜顏,我們準備給紅蝴蝶一個驚喜吧。”
“夜顏?那不是紅蝴蝶最掙錢的場子嗎?”
“沒錯,他們現在已經搗了我們那麼多地方,我們要是不表示表示,徐秋水那娘們還真當我們沒火氣呢。”
“我明白了,哥,我這就帶人過去!”
紅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