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
僻靜的燈塔之上,祁君安一個人在這裡眺望著整個白城。夜深人靜,沒有人會注意到這燈塔的頂端竟然還會有人。
他就這樣默默的坐在燈塔的頂端,根本不介意自己是不是會掉下去。
突然,他察覺到了背後有什麼響動。
並沒有回頭,他已經能夠感知到身後傳來的那股天力是屬於誰的了。
“你終於來了啊,雲間月。”
身後的雲間月神色稍微變了變,自己幾乎沒有任何動靜就來到他的身後了,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嗎?
“你知道我會來?”
“如果你連我之前說的話的意思都理解不了,那你未免也太讓我失望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殺死任清雨之後,祁君安告訴了雲間月這段話。
雲間月反複琢磨,也是明白了這段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是想利用那艘船製造我出逃白城的假象,但其實我還是留在了白城。你是想讓我這麼做,對吧?“
“看樣子,你並不是完全沒腦子啊,那我始終不明白,你既然明明有腦子,為什麼還會在學校做那些毫無意義而且無聊的事情。”
雲間月咬咬牙。
祁君安的辦法不可謂不高明,現在警方正在全力搜查那艘離開了白城的船,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上船沒多久之後就離開了,而且返回了白城。
“你的槍傷好了?”
之前,情急之下,任華給雲間月開了一槍,但是現在看樣子雲間月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礙。
“天選者的恢複能力本就遠遠異於常人,正是知道這個原因,那個警察才會開槍,我的傷這幾天早就已經痊愈了。”
“那就好。”祁君安依舊沒有回頭,“那麼我們就可以實施計劃的下一步了。”
“任清雨的天晶石呢?”雲間月蹙眉,“她死後,她的天晶石被你拿走了對吧?”
“她的力量我已經吸收殆儘了,你不用想了。”
雲間月咬咬牙,這個家夥……
“你說的下一步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想殺邢韜嗎?但是,殺邢韜之前,你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
“什麼意思?”
“你需要絕對忠誠的部下。根據我調查的情報,你們黑寡婦,內部最近似乎出了點問題啊,以方傑為首,他們似乎依舊效忠於雲落塵,所以想要推舉身為雲落塵的女兒的你,成為黑寡婦的繼承人。不過,你們的幫會,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提議有價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