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反複的確認著葉飛手上的黑色令牌,他甚至想將令牌搶過來研究一番。
可是幾次確認後,這的確就是督查廳巡察使的專屬令牌。
他身為一城督查廳的一把手,自然能夠辨認出巡察使令牌的真偽的。
葉飛見他這般,淡淡一笑道:“怎麼,我這巡察使年輕有問題嗎?”
他身邊的林婉兒和穆青柔也抿嘴笑了,穆青柔更是說道:“這叫什麼,這叫年輕有為,有什麼大問題嗎?”
其餘人此時都麵露笑意,李開光則是嘀咕:“大師兄年輕有為,那我不也是年輕有為?”
“不對,我比大師兄還要年輕,我這叫年少成名!”
他表情十分嚴謹,看起來十分的認真。
於晚清直接翻了個白眼:“什麼年少成名,你這家夥明明就是臭不要臉,根本不配和主上相提並論。”
李開光當即翻臉:“我說晚清妹子,我好歹算你半個師兄,你怎麼如此詆毀我?”
“呸,我可沒你這種流氓師兄。”
於晚清不屑,眼中有著鄙夷之色,剛才來的路上,她知道了李開光去那些地方的事情,很是鄙視。
李開光麵容一僵,他怎麼就流氓了?
不就是為了打探消息犧牲自我嗎?
罷了,不和這女人一般計較,不能和女人吵架,吵不贏的。
這妹子還是交給那個大塊頭對付好了。
李開光心中一陣嘀咕,直接閉上嘴不說話了。
葉飛看著兩人,有些無奈道:“好了,消停會兒,彆讓外人看了笑話。”
葉飛的話自然管用,於晚清也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韓東看著這一幕,很是詫異,又看到葉飛身邊的林婉兒穆青柔於晚清這三位人間絕色,還有林婉兒懷中年幼的朵朵,對葉飛的身份更加質疑了。
還從未見過哪個巡察使居然拖家帶口到四境巡察的,而且對方還如此年輕,該不會是帝都哪位大家族的權貴子弟跟家族裡要了這麼一個巡察使的身份,來到這東境遊玩的吧?
韓東腦中跳出了這個想法,他瞬間覺得自己想的很可能就是對的。
這種事情之前可是有先例的,數年前督查廳總部某位權勢人物,給自己的子嗣一枚巡察使令牌,結果那子嗣還是個紈絝子弟,去了某一城,仗著那巡察使令牌做著奸犯科之事,督查廳想要抓捕卻還不能越權。
這件事最後還驚動了帝都總部,責令那位權勢人物處理他的子嗣,這場鬨劇才得以收場。
“葉巡察使,還請允許我冒昧一問,這枚巡察使令牌,是哪位大人授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