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這兩個字給刺激到了，青璿滿臉憤怒，突然暴起將白河摁倒，一拳就要朝他臉上揮去。
但和剛才一樣，這一拳根本揮不下去。
她隻得轉而抓住白河的衣領，近乎咆哮的質問道：
“你告訴我這叫朋友？我、我現在什麼都被你控製了！彆說殺你了，我甚至就連自殺都做不到！
你竟然、你竟然……你怎麼不直接殺了我？！你殺了我啊！”
“好啦，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先冷靜一下，乖～冷靜冷靜～”
明明就是哄小孩一樣的敷衍語氣，可落在青璿耳中卻是如此有效。
不但內心的憤怒迅速消散不說，她竟然還感到了一絲開心與幸福？
就像是……故意撒氣的寵物終於得到了主人的安慰？
又一次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背叛，青璿鬆開了白河的衣領，低頭笑了，是充滿絕望的笑。
“青璿，不如我們約法三章如何？”
被她坐在身上，白河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枕在腦後，神情相當愜意。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隨便修改你的記憶和認知，會儘可能讓你保留自己人格與意誌的獨立。
但作為交換，我希望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放心，不難的。”
這話似曾相識，不久之前她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
青璿沒有回應，隻是低頭看著白河。
“我不會限製你的去處，但我要你儘可能讓自己變強，儘可能去認識更多的玩家，打造屬於你的核心圈子，躋身這片大海的傳奇玩家。”
因為，你所努力得到的一切，最終也都是屬於我的一切。
儘管白河沒有說出這句話，但青璿卻還是聽出了這個意思。
她所有的一切都屬於眼前這個男人，她所有努力的結果自然也都屬於他。
“哈……”
她忽然笑了，隨即從白河身上站起，撿起了一旁的長劍。
“這麼輕易就答應了？我還以為你會再掙紮一下呢……”
白河坐起身，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血仆在自己的主人麵前毫無秘密可言，他自然可以察覺到青璿內心的想法。
“這有意義嗎？”
對於這個男人的明知故問，青璿又變回那副冷臉，語氣冷漠。
“就算我拒絕，你也有無數的辦法讓我自願答應，不是嗎？”
她一開始就沒有拒絕的能力。
既然結果早已注定，又何必再故作姿態的掙紮猶豫？
青璿認命了。
這不是她意誌脆弱，而是她太清楚自己眼下的局麵了。
除了認命，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彆的選擇。
至於自殺解脫？
哈……
身為血仆，沒有白河的允許，她甚至連自殺都是一種奢求。
這就是，將靈魂賣給惡魔的感覺嗎……
那她現在是不是應該感到慶幸？
哪怕隻是裝裝樣子，至少她這位主人還願意擺出一副和她商量的態度，而不是直接暴力修改她的認知，強迫她接受所有？
“很聰明嘛！”
對青璿的態度很滿意，白河終於站起身，拍了拍身後的灰塵。
“走吧，我們也在這裡耽擱了不少時間，現在，是該去看看島上的其他玩家了，希望這次能多收割點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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