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寧從山水莊回到令儀家,已然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的時間裡,整個令儀家府邸籠罩著一股異樣的氛圍,每個人皆神情肅穆,緊張而有序的被調動著,操持著自己的本分工作。
甚至有在府外路過的行人,能隱約聽見其中傳來熱血激昂吼聲如雷的呐喊聲。
其實也並不隻是令儀家,整個令和城都逐漸彌漫著這一股異樣的氛圍。
當城中開始流傳出山水莊的血腥慘案一事,這件事情頓時就成為了城中居民們飯後的談論話題。
尤其是一些小有實力的家族,了解著城內各種消息的人士,皆感覺到了不對勁。
而隨著事情越傳越廣,這種氛圍就更加的濃厚,讓一些人皆感覺到了如深秋般的蕭瑟涼意。
曾經熙攘的街道少了許多的人跡,尤其是市井中的地痞流氓,更是銷聲匿跡。
此時的楊寧端坐在蒲團上觀想打坐,悉心修煉著。
經過這幾天的時間,他的傷勢也全部恢複了過來,而修為也隨著傷勢的修複精進了不少,距離突破先天境中期也不遠了。
忽然間,楊寧感到心神一陣煩躁,隨後他睜開了雙目,眸中星點閃爍,透著異樣的神采。
轟隆!
令儀家府邸之中爆發出巨大的聲響,瞬間驚動了整個令儀家的人,護院衛士們紛紛行動而出。
隻見令儀家府邸上空一處,烏泱泱一片,著眼一看,七八十人混做一團,眼神冰冷的凝望著下方的令儀家。
宅邸深處幾座古樸的建築之中,從其中傳出了道莊重而威嚴的聲音。
“何人膽敢來襲我令儀家!”
話音響徹雲霄,令儀慕隨同身後五道蒼老的身影浮現在高空之中。
而楊寧自然也是聽見了聲音,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站在院中望著這一幕。
對麵為首兩人見狀也是雙目一凝,即使他們身後有著七八十位先天境,但是麵對令儀慕六人,卻依舊不敢大意。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豺狼嶺的狗盜鼠竊之輩!”令儀慕衣袂飄飄,麵色古井無波。
“你們豺狼嶺來我令儀家作甚?”
令儀慕他身後的三爺一襲黑衣站了出來,他一臉霸氣外露的說道:“莫非是來送死的不成?”
對麵人群中頓時一陣嘩然哄笑,他們為首的三當家也一臉倨傲的笑著,唯有他們大當家對後麵擺了擺手才安靜了下來。
那大當家如窩瓜的腦袋頂上光溜溜,凶相畢露的臉上有條長長的刀疤,腰間還彆著兩把板斧。
他站了出來,冷哼道:“你們令儀家時至今日得罪我等,氣數已儘。”
大當家的話剛說完,他們的側後方又有隊伍出現,朝著令儀家的方向趕來。
霎時間,上空之中這裡站滿了人,足足有兩百多號人,他們的修為皆是達到了先天境。
豺狼嶺的大當家頓時朝著趕來的二人點頭示意,然後朝著令儀慕等人大笑著喊道:“今日我等聯合而至,你們令儀家今日必亡!”
“完顏城主完顏宗,周家周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