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正是蒙牛執事,此時的他正站在楊寧的宅院外一動不動,身上衣物也可以明顯的看得出還纏繞著繃帶,顯然之前受的傷沒有完全痊愈。
“他怎麼來了?”
楊寧對蒙牛執事的到來感到有些意外,卻還是笑了笑朝著他打起了招呼:“喲,這不是蒙牛執事嘛,怎麼不進去坐,站在這裡乾嘛?”
蒙牛執事聽到楊寧的招呼聲也是扭頭看去,也是憨笑著說道:“我看你這沒人,想著那麼唐突到訪,便也就沒有進去,索性站外麵等了。”
楊寧笑著搖了搖頭,對蒙牛執事的這種做法感到有些意外,畢竟牛高馬大的這麼一個人,行為舉止卻是很得體,和他的形象這麼一對比倒是產生了反差感。
“那麼客氣乾嘛,進去吧。”
“哈哈,好。”蒙牛也是爽朗大笑,隨著楊寧的步伐一同走了進去。
楊寧的宅院沒有令儀妤那麼多的花花草草,隻有足夠大的麵積,看上去倒是顯得有些空曠。
牆頭處冒出些頑強的雜草,還有簡簡單單的兩棵桃樹作點綴,桃樹中間擺放著幾張石桌石椅,看上去也彆有一番風味。
“楊兄,你這宅院裡倒是挺大的啊,讓我好生羨慕。”蒙牛坐了下來,哈哈笑著說道。
“羨慕什麼啊,就我一個人,要這麼大的地方也沒什麼用,能有處清淨的地方睡覺就可以了。”
楊寧回應道,他對這宅院也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覺,這還是當初令儀慕和老管家死活要幫他搬來內院,否則他都懶得動彈。
“一個人啊?”蒙牛瞬間一臉壞笑的模樣:“那改天我要請你去快活快活。”
“彆彆彆,那倒是不用了。”楊寧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願意在這茬接著說下去,便轉移話題道:“蒙牛執事前來,可是為何啊?”
“為何?”蒙牛一愣,瞬間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兩壇子的酒來,說道:“那當然是來找你喝酒的啦!”
楊寧眼神瞄向蒙牛身上顯露出來的繃帶問道:“哦?你的傷勢看起來還沒好啊,喝酒不會影響到你的傷勢嗎?”
“嗨,那些醫師們囑咐傷者患者的話不就來來回回那幾句嘛,什麼禁辛疾酒色的,咱的身體素質還沒差到那種程度。”
蒙牛邊說邊大手一揮,將壇子上的蓋子給掀飛了出去,霎時間酒香四溢。他單手拎起一壇酒,將另外一壇推到了楊寧的麵前說道:
“來來來,這兩壇子酒可是數百年的陳酒佳釀,是我好不容易才搞來的,平時都不舍得喝。”
數百年的佳釀!
楊寧看著眼前的一大壇子酒,聞著那醇厚的酒香也是心中一動,他哪裡見識和接觸過這種東西,心中也是升起了好奇心來。
“還看什麼看,來走一個!”
蒙牛站起身來氣概很是豪邁,拎起壇子便和楊寧身前的壇子輕輕碰了一下,來了個碰杯儀式,便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大口。
哈哈哈。
楊寧興許是被蒙牛的豪邁氣概所感染了,也同樣站起身來拎起酒壇直接往嘴邊送。
佳釀入喉,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辛辣,更多的是綿柔潤喉,酒香之氣讓人飄飄欲仙。
然而即使如此,拎著壇子喝對他來說也有點難以承受,當即被大量的酒水嗆到了喉嚨。他瞬間停了下來,整張臉被憋得有些漲紅,咳嗽個不停。
蒙牛頓時大笑,也不知道是笑得厲害還是酒勁的緣故臉色漲紅了起來,說道:“這酒可是用靈液還有其他猛料釀造的,我還以為你酒量這麼好呢,就連我也不敢像你那麼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