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拍桌聲響徹整間房子,整張會議桌都通體一顫,房間內充滿著令人壓抑著氣氛。
此時座位上坐滿了令儀家府邸的族老客卿們臉色凝重,在他們身後正坐著管理著家族的中堅乾部,各個噤若寒蟬。
唯有其中的李仲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雖然麵無表情,但是心裡則是在期待著通報有關的消息。
而坐在最上方的家主令儀慕則臉色陰沉如水,眼神裡充滿了怒氣說道:“剛剛府上發生的事情令我很生氣,也很難過。那麼大的府邸,層層的防衛,居然能被人殺到內院行刺我的女兒,你們全都是飯桶嗎?”
“什麼,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仲聞言也是心裡咯噔一下,行刺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黃達不是去殺楊寧的嗎?他有些不敢置信,但是此時卻也不敢出聲詢問。
在場還不知曉具體情況的人也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了起來。
令儀慕壓抑著內心的怒火,其實剛剛去探望令儀妤時,楊寧跟他說了些事情的經過,疑是府上的人動手,具體的結果還在確認中。
他現在的怒罵也隻是借著發泄怒火,順便敲打著府上那些居心叵測之人和護衛們。
“妤兒她沒事吧?”族老們連忙問道。
“沒事,不過也受了不輕的傷,好在是沒有生命危險。”令儀慕沉聲回答,似乎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身上的氣息彌漫開來,一雙虎目中殺氣儘顯,寒聲繼續說道:“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我令儀慕就算傾全部的力量,也要將事情相關的人調查清楚,然後肅清。”
高深境界的氣息籠罩著在場所有人的心頭,都能感受到令儀慕那鐵血般威嚴,讓人感覺這絕對不是一句空話。
在座的族老們沉重的點了點頭,令儀家的家主子嗣若是在自家的府邸遇害,那說出去肯定笑死人,必然是要展現出鐵血手段,震懾宵小。
客卿長老等供奉執事領班等感受到家主令儀慕的氣勢皆心中一凜,令和城最大的名門望族的底蘊和氣魄也在這一刻儘覽無餘。
而李仲則是通體發寒,要知道可是他慫恿誘騙了黃達去殺掉楊寧才引發了令儀妤受傷的事情,完全可以說是事情背後的始作俑者。
黃達也不知道死沒死,如果沒死肯定要被嚴刑拷打逼問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動機,或者是什麼人在背後驅使利誘…
李仲開始有些坐立不安,隨後看向了坐在他身前的父親,令儀家的客卿大長老李貴,那是他所有的倚仗所在。
如果黃達和楊寧同歸於儘了一切都好說,若是沒死被囚禁了起來,為了自己的安全,那也隻能讓他去死了。
李仲咽了口唾沫,深深的感覺到了危機,也不禁為令儀妤而擔心著。
該死的黃達,居然還傷到了小姐……
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一抹狠辣之色,心底也逐漸泛起了殺意,正在盤算著如何應對之後的事情。
不一會兒,老管家和楊寧從大門處出現,然後徑直的走向家主令儀慕的身旁。
此時的楊寧已經簡單的包紮換洗過了番行頭,才從令儀妤那裡趕來。一身黑衣白衫儀表俊逸不凡,經曆場大戰後颯氣仍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