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川乃是令和城當地的一個市井混混,整日無所事事,仗著有著小小的修行天資,也修煉到了凝氣境界的中期。
仗著自己的修為魚肉凡人,欺行霸市,碰到軟的他就踩,碰到硬茬的他就跪。
此時站在深巷裡的他對上楊寧那冰冷的眼神,心裡極度的害怕,害怕到身子發軟。
他雖然看不透楊寧的修為,但也是明白了這是一個硬茬,因為他的小弟們幾個照麵便全部被放倒,就是不知道死沒死。
劉川瞬間就聯想到了之前在街道上吹過的冷風,那可能就是眼前的小白臉散發出的氣息,他的身體提醒著他有危險!
看著身前暈厥過去的小弟,此時的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
說乾就乾,然後他就很沒節操的掉頭就跑。
楊寧見對方居然掉頭就跑,也是一個瞬步上前,伸出一隻手用力的抓住劉川的肩膀,然後往後方地上摔去。
啊!
劉川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深知修道一途的險惡,若是得罪一些心狠手辣之輩,那可能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劉川顧不上其他,甚至沒有勇氣還擊,趕忙跪在地上求饒。
“兄…弟。”
“誰是你兄弟!”
楊寧不等他後話,很是厭惡的一腳踢在他肩頭上。
劉川挨了一腳,又趕忙爬起跪著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錯了!”
楊寧見對方居然這麼求饒,便也沒有再動手,露出了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覺得這種軟骨頭雖然跪地認錯,但是可能他們覺得錯的隻是惹上了自己,可能之後依舊大搖大擺的上街作威作福。
雖然楊寧沒有再動手教訓他,但是也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略微一琢磨,便想到了個懲治他們的方法。
“起來。”
楊寧找了塊石頭坐下,然後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混混們,示意著劉川將他們弄醒。
劉川有些忐忑不安的站了起來,明白了楊寧的意思,很快,躺在地上的人全都被他弄醒了。
“站好咯!”
楊寧眼神平靜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今天惹到了我,這事情該怎麼解決啊?”
劉川和跟著他的小弟們低著頭麵麵相覷,各個繼續埋著頭不敢吱聲。
見他們都不吱聲,楊寧也是冷哼了一聲,嚇得對方心頭一跳,而他的心裡則是暗自壞笑了起來。
“既然都不吱聲,那就按我說的來,誰讚成誰反對?”
楊寧說完便平靜的看著他們。
劉川低著頭見小弟們都不吭聲,這可把他急壞了,若是定下的一些小懲罰還好,若是些什麼生不如死的責罰那就糟了。
於是乎,他頭腦一熱的便站了出來,順著楊寧的話說道:“我反對!”
話音剛落,劉川的心裡就後悔不迭,不該當這個出頭鳥的,然後他整張臉擰巴在了一塊,賠笑了起來。
然而卻是晚了。
楊寧聞言劍眉一挑,隔空一巴掌扇出,結結實實的蓋在了劉川的臉上,並說道:“剛剛給你機會你不中用,現在我說完了你又跳出來反對,是不是故意和我過不去?”
響亮的耳光聲和楊寧不悅的聲音響徹在眾人的心間,加上身上隱隱作痛,各個噤若寒蟬,使得他們的頭顱埋得更低,就差塞進衣襟裡麵了。
劉川被楊寧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心裡是又驚又是害怕,捂著張臉連忙說道:“好漢饒命,我錯了我錯了,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