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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今日便嘗嘗這‘雪葵酒’,有何神奇之處。”
宋川見這店小二說得有趣,便微微一笑說道。
此酒確實有幾分玄妙,從其旁邊經過,便能感受到淡淡的靈氣。
凡人喝了,益壽連年,強筋健骨,倒是不再話下,畢竟是由靈藥煉製。
但若說能讓修士法力大漲,卻是言過其實了。
特彆是到了宋川這等地步,幾乎已經走到了玉境儘頭,想要提升一分,都是千難萬難。
不過宋川自然也沒有去向一個凡人解釋的必要。
他踏步走進酒樓後,蔣乾也立刻緊隨其後。
酒樓內環境典雅,大小適中,此刻客人不少,都在各自言談歡笑。
看來這‘雪葵酒’名頭確實不錯,否則也不會吸引到如此多的修士前來。
“仙師裡麵請,這裡有靠窗戶的上位…”
店小二十分知趣,進了酒樓,他就在急忙在前方帶路。
同時,他還用肩膀的毛巾,將本就光潔的桌麵,又重新擦拭了一遍。
宋川淡淡點了點頭,便隨意坐下。
對麵的蔣乾略一猶豫,但見宋川沒有任何反應,他也隨即坐了下來。
“兩位仙師,要來點什麼?”
店小二眼尖,忙碌完後,就又連忙向宋川問道。
“既然你如此推崇‘雪葵酒’,自然要嘗試一番了,先來兩壇。”
宋川神色未動,溫和的說道。
“好嘞…甲字座‘雪葵酒’兩壇…”
店小二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轉身便迅速離開。
而很快,他便又返身回來,且還端來兩個酒壇。
另還有一些酒杯和贈送的菜碟,恭敬的擺放在桌上。
蔣乾見狀,急忙起身拿起酒壇,一拍之下便把壇封震開,親自為宋川倒滿酒杯。
但他自己卻是不喝不飲,隻是肅立在旁邊。
那店小二見此,內心卻不由得嘀咕起來,但神色卻是不露半點。
隻是麵對宋川時,麵上卻是更加恭敬萬分。
……
宋川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一股久違的滋味,不由自主的湧上心頭。
到達幽州後,他便很少涉足凡塵。
所以那些塵世間的美食和酒水,倒是頗和他無緣。
他此生最留念的,甚至還是在眼珠世界時。
熊瞎子每次帶他去萬花樓,點的那些吃食。
當然,僅僅是吃食,和那些花呀草呀,可沒有關係。
所以在那段時間裡,漸漸使得宋川,對那酒,充滿了懷念。
“時光易老,歲月荒唐,卻是不知,眼珠世界現在如何了…”
“熊瞎子、黃犇…他們應該都還在吧…”
宋川拿著酒杯,眼中露出追憶。
雖說時隔多年,但當初他所經曆的一幕幕,卻是在腦中從未消散過。
想起從前種種,宋川輕歎,手中之酒,也一口飲儘。
此酒醇釀,入口雖有微辣,但卻回味無窮。
同時,還有一股清冷冰寒的感覺,直入肺腑,通達丹田。
不過,這股冰寒的靈氣,若是在玉境初期,宋川或許還有感覺。
但現在,此氣才剛進到丹海,便被宋川本身的靈氣,在無聲無息中消融。
隻是宋川來此,也不是為了品味這股靈氣。
先前在酒樓門口時,他便感覺到,此酒中,除了靈氣存在。
還有一絲淡淡的元氣。
也正是這絲元氣,引起了宋川的注意。
他這次出關,來到石城,本身就是想尋找一些詭物和元石。
此地魚龍混雜,又以玉境修士居多,正是搜尋這些東西的好時機。
詭道雖被靈道中人所厭惡,可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境界。
這些都已經無關大雅,自身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隻是,外麵的酒缸中,所蘊含的元氣極少。
因而宋川才動了,走進酒樓的念頭。
就是想瞧瞧,是否有什麼其它發現。
……
蔣乾在旁邊始終沉默不語,他看出了宋川好似有心事。
所以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宋川手中之酒沒有時,為其倒滿。
宋川手中的酒,一杯接著一杯,很快便被他飲儘。
他眼中追憶之色更濃,同時,還有一縷縷,詭異的氣息從其酒杯中逸散出來。
忽然之間,這股氣息更是衝天而起,好似要突破酒樓,直達雪原。
在這白茫茫的原野上,攪弄風雲,掀起滔天駭浪。
且這股氣息越來越濃鬱,最後更是近乎占據了蔣乾的整個心神。
因為他就肅立在宋川身旁,因而對這這縷氣息更是熾烈無比。
但他現在卻是充滿了擔憂,因為自宋川體內逸散出來的不是靈氣,而是另外一種詭異氣息。
此刻若是有修為高深的修士在此,隻怕一眼就能看出宋川身上的變化。
蔣乾此刻既然已經做出決定,要跟隨宋川,自然就要為其多想一些。
所以,他立刻就察覺不妙,他猛地抬頭,看向宋川,眼中露出一絲焦急。
甚至他在心頭還暗暗躊躇,是否要強行打斷宋川。
否則讓宋川繼續下,若是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隻怕會給他們帶來天大麻煩。
而就在這時,忽然一陣踏步聲,從酒樓外傳來。
隨之一同傳來的,還有陣陣喧嘩的談論聲。
緊接著,就有幾名修士,散漫的走進了酒樓。
“掌櫃的,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和最好的菜全部端上來…”
這幾名修士神態極為狂傲,先前接待宋川的那店小二剛一上前。
便被其中一人,大袖一掃下,就狠狠掀翻出去了幾個跟鬥。
剩下幾人見此,沒有勸阻,反而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那店小二一介凡人,自然也不敢和幾個仙師爭執。
他爬起來後,臉上立刻賠笑的匆匆退了下去,開始準備。
“這地方倒是小了些,若非‘雪葵酒’隻此一家,誰願意來這個鳥地方…”
那幾名修士見小二退下後,又是大袖一揮,便將幾張桌子並攏。
他們幾人中,隻有一人,坐在上首。
此人年約四十左右,一臉陰沉,一股無形之威,也在他身上散出。
待店小二小心翼翼的將酒菜全部上齊後,他才拿起一個酒壇。
拍碎壇泥後也不用杯子,直接喝了起來。
隻見其喉嚨鼓動下,他一口氣竟將整壇‘雪葵酒’喝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