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宋川催動自身混沌氣,為泥神梳理經脈後,他的狀態也好了許多。
若是將這股混沌氣煉化,說不定泥神的修為,還能因此增加。
畢竟泥神和大衍周天劍,都是土屬性的靈物煉成。
他們之間,本就相輔相成。
而在處理好泥神的事情後,宋川心思一動。
隨即又呼出口氣,開始把最近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焦黑大地一行,經曆頗多,得到的東西也多。
泥種、詭氣、元石…
期間林林總總,多次險些喪命,現在回想起來。
卻仿佛是昨日夢境一般,讓人分不清真實與否。
但,現下當務之急,還是要突破鼎境。
這件事情,就如同是一座大山,壓在宋川的心底。
修士問道,如逆水行舟,也沒有哪個修士,願意一直待在同一個境界。
哪怕前途一片荊棘,總要走過了,才隻能知曉這一路的風光不同。
隻是,宋川對破玉的經驗還是太少。
現在回想起來,他突破玉境後期後。
竟還從未安安靜靜的靜下心來仔細琢磨這點。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破境時,宋川尚在焦黑大地,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做這些。
所以,這也是宋川在知曉從焦黑大地出來的地方是扈地後,就前來扈都的原因。
當日,他在和扈二娘分開前。
扈二娘曾許諾他,若是能相助她重掌家族。
就告知宋川突破鼎境的信息和手劄。
畢竟扈二娘的父親是扈地之主。
更曾被三大聖地之一的神魔井賜下封地‘扈地’,底蘊深厚。
遠非宋川這等,沒有任何根腳的修士可以相比。
不過,宋川那時剛突破玉境初期不久,忙著穩固根基。
所以雖然心動,但自然也不敢去摻和到這樣的事情當中。
且扈二娘此女很不簡單。
雖被幾個姐妹陷害,發配域外。
可卻在半路逃脫,流落到眼珠世界。
但就算在平遙城時,她也曾建立了自己的勢力‘奇石齋’。
後來更是尋到了離開眼珠世界的方法,帶著宋川等人一同離去。
甚而她還從宋川這裡,換取了一門詭道功法‘百納衣’,煉製皮相。
以種種麵目取悅不同修士,為自己所用。
可就算像她這樣不簡單的人物,都被逼著出走。
隻怕她那幾個姐妹,也不簡單。
宋川曾記得,在焦黑大地時,他還遇到過扈二娘的妹妹,扈五娘。
那時雖沒有什麼交集,可宋川卻發現,此女和佛國的人相走甚近。
要知道,她的父親可是神魔井的麾下…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許久後,宋川輕輕喃語了一聲。
那時他剛突破玉境初期,根基不穩,所以未答應扈二娘。
而現在,他靈氣和元氣雙雙達到玉境後期,尋常修士對他已構不成任何威脅。
為了破玉手劄,他自然也願意走一趟。
所以,這其實也是他來這扈都的主要原因之一。
宋川沉吟間,還忽然心念一動,頓時天河水衙中就有一物飛出。
正是那口紫碗。
在前來扈都的道路上,宋川閒暇時,時常會參悟此物。
因而對此物,他倒是有了一些眉頭。
宋川眸光輕動,此時神識再次湧現,包裹住紫碗,便仔細觀察起來。
其每一個細節,他都會仔細的推敲。
他隱隱覺得,此物或許對他破玉有很大幫助。
隻是,紫碗內裝的是一道法則碎片,想要將其煉化,卻困難之極。
否則當日趙耕也不會揣著如此神物,而不使用。
不過時間匆匆,很快就是數日過去。
這期間,謝衣人倒也來找過宋川多次。
但每次走到門口時,她猶豫少許,最終還是選擇了離去。
宋川在房間外麵留有一道神識,對謝衣人的動作自然一清二楚。
對此女的那點小心思,他自然也早已看出。
但他卻沒有出手的意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他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護佑謝家一輩子。
不過,若是此女後麵識趣,他也不介意出手幫襯一二。
也算是付了這連日來的房間費用。
……
這日,謝衣人在宋川房間外麵再次踱步了一圈後。
忽然客棧的一位管事,匆匆找上她。
“小姐,請坐…”
謝家客棧中,一座雅間內,坐著一名年輕俊秀,皮膚黝黑的壯實青年男子。
他看著剛進門的謝衣人,臉上露出一絲澹澹的笑意。
“我是王掌櫃的本家侄子,自幼在扈西城長大,小姐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我即可…”
“原來你就是賀叔新提拔上來的那位王管事,此次倒是叨擾了。”
謝衣人倒也沒有擺什麼架子,和言道。
此事賀管家倒也和她提起過。
扈西城的這家客棧,一直是由王管事在運作。
此人雖是管事,卻是扈西城本地人,也算是謝家找的‘地頭蛇’。
否則謝家的這家客棧,也不可能在此地開如此之久,生意還這般好。
而扈西城和謝家相隔甚遠,自然不知道那邊發生的事情。
他們一行人匆忙來此,又如此狼狽不堪,少不得要引起王管事的懷疑。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於是賀管家就找上謝衣人商議。
先將王掌櫃的一個本家侄子提拔上來,以安撫他們,也表明他們不是來爭權的。
“王管事可有探聽到我姑姑家的消息?”
謝衣人禮節性的詢問過後,便問起了此次的主要目的。
姑姑遠嫁後,她也僅是節日裡,隨著父親來此,見過幾次。
本以為這次來到扈西城後,也可直接上門。
可幾日下來,她竟沒有找到姑姑所在。
就連昔日的府邸,也早已換了新的主人,麵目全非。
“小的此次前來,正是要向小姐說這事,姑奶奶家在扈西城中也算是大戶,家資豐厚,人脈眾多。”
“可就在數月前,姑奶奶家的公子,不知犯了什麼事情,賠了一大筆的費用…甚至最後連祖屋也賣了出去…”
王管事在說到這裡時,滿臉不可置信。
他雖對謝衣人的姑姑家不熟,但在打聽後,也知曉了大概。
可這樣的人家,豈會因為賠錢,就連祖屋也給變賣了?
最近有點事,所以更新有點亂,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