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能很輕鬆的避過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一日,宋川來到一片平原上。
這裡雖然依舊焦黑,可在大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屍體。
有妖族也有人族。
顯然他們曾在此處,爆發過一場異常激烈的大戰。
這些人族的屍體,雖然大多殘破,宋川也依稀能辨彆出來,正是扶風部落的人。
在戰場更遠的地方,到處都還有遊蕩巡查的妖兵氣息。
看來妖族倒是也很看重扶風部落的勢力。
在尋找機會,想要將對方一舉殲滅。
宋川對此倒是沒有多想什麼,他專挑偏僻荒野之地的悶頭趕路。
就這樣,他很快又一連安然無事的過了三四天。
這一日,宋川化作一道青霞,剛掠過一座無名焦黑小山時。
他兀然神色一怔的扭頭向一側望去,臉上現出一絲訝色,隨後便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在他剛才神識的感應之下,在那一側的不遠處,靈氣波動劇烈。
並隱隱有法寶光芒衝天,這分明是有修為不弱的修仙者,在那裡鬥法比試。
宋川眉頭微擰,這方向正攔在他前行的路上,若是繞過怕是要耗費不少時間。
其中一道氣息波動,強大無比,是玉境後期的存在。
其餘三四人雖也是玉境,但隻有玉境初、中期的水準。
好似正在合力,對抗那玉境後期修士的模樣。
而這些玉境修士的氣息中,有一股宋川覺得有些熟悉,好像似曾認識的樣子。
心中思量片刻後,宋川一時無法想起是誰。
遲疑數息,最後,宋川還是壓下心頭思緒,悄然飛遁過去。
以宋川此時的遁術,如此短的距離,自然轉瞬間即至。
結果,前方靈光閃現,各色光化衝天而起。
還有大片的爆裂呼嘯之聲,連綿不絕,仿佛正爭鬥的激烈異常。
四名服飾不一的男女修士,正圍著一名修士,在聯手拒敵。
宋川一眼就看出,那四名玉境初、中期的修士,雖然在竭儘全力。
將各自法寶催動的出神入化,光華暴漲。
但仍舊被中間的那名藍袍馬臉修士,釋放出的一圈圈黃霧給逼得節節後退。
這藍袍修士,約有四十歲上下,全身乾瘦,臉長無肉,還擁有玉境後期的修為。
雖然此時沒有任何法寶放出,但單憑一套神妙的功法和高深的修為,就輕易大占了上風。
且若不是這人絲毫不願拚命,並對其中一名絕色婦人,頻頻手下留情,一副想要將其活捉的樣子。
恐怕,這四人也無法堅持到現在的。早已被對方滅殺。
因為幾人中,那絕色婦人實力最強,擁有玉境中期實力。
可她好似已經負傷,其能催動出來的法力,甚至比她旁邊的同伴。
那位玉境初期修士,都還要有所不如。
宋川一見此女,就覺得其有些眼熟,可偏偏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
“難道是她?還真是有趣…”
在看清楚了那絕色婦人的相貌和功法後。
宋川兀然口中喃喃低語道,臉上還露出了一絲難辨的複雜之色。
……
“你這婦人,彆不知好歹,要不是老夫修煉的功法,缺少一個上佳的爐鼎,哪能留你性命到現在。”
“甚至要是在外麵,老夫想要睡服多少個女人,就有多少個女人,哪會對你憐香惜玉…”
馬臉修士見爭鬥了如此長時間,對方還在負隅頑抗。
他怕引來過路的妖族,泄露行蹤,終於有些不耐了。
於是他臉色一橫,就衝著那名絕色婦人,麵目一獰的說道。
隨後他更是一張口,就噴出了一麵鑲著雲紋的芭蕉扇來。
這扇子約摸三尺,渾身古樸無華,但隱有流光環繞,瞧著有些不凡。
同時,扇子上麵,仿佛隱隱畫著什麼東西,在裡麵來回遊動。
但芭蕉扇被馬臉修士一把抓到了手中後。
一見此景,包括那婦人在內的幾人,登時全都麵色大變,心知不好。
他們仿佛已經吃過了此物的虧,個個心有餘季。
其實,他們何嘗不知道,對方剛才一直未施出全力來。
可是他們也不敢就此返身而逃,否則一旦聯手之勢被破。
那他們被對方一一拿下,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更是沒有活命的機會。
於是,四人暗暗叫苦之餘,隻能硬著頭皮的再次提起全身的法力,加大攻擊的威力。
頓時幾件法寶,在一時間聲威大起,竟將那些芭蕉扇吹來的風卷。
擊散了不少,勉強扳回了一些頹勢。
可惜此舉也不過是螳臂擋車,反而讓馬臉修士更加興奮起來。
因為那絕色婦人,不知何時身負重傷。
連外裳也破損不少,露出大片白皙光華,晃人眼眸。
所以馬臉修士出手間,透過外裳破損處,緊緊盯著不放,不願錯過一點一絲景色。
絕美婦人感受到馬臉修士熾烈的目光,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可奈何自己先前一時不察,著了對方的詭計。
此刻連性命能不能保住,都尚且兩說,哪裡還有心思去管那些。
畢竟在性命麵前,其它一切都是浮雲。
因此,在羞怒之下,她也隻有催動更多法力,對對方造成困擾,讓其移開目光。
轟!
轟!
絢爛的光華在這片高空亮起,浩浩蕩蕩,璀璨奪目。
其磅礴的氣勢,連高空的雲層都蕩開不少。
甚至還能隱隱瞧見,遠處,又有一道龐大的雷柱在形成。
隨即又轟然落下,照亮四野,攝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