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巧巧媚眼如絲,腰肢舒展,盯著宋川‘咯咯’直笑。
好似宋川若抓住了她,就真任由其處置一般。
“道友不願說…那就隻能由我親自問了…”
但宋川麵色不變,隻見他一抬手,忽然就有一塊黑乎乎的東西浮現在了其頭頂。
花巧巧明眸微動,尚未看清那是何物。
便又見宋川毫不客氣的,向著此物緩緩一點。
瞬間,這塊黑乎乎的東西,就在高空暴漲起來,轉眼間就有八九丈之巨。
猶如一堵巨牆一般,橫亙在了兩人之間,將雙方一下隔開。
而宋川此舉太過突然,也太過迅速。
夜昭和趙耕等人見到這一幕後,都齊齊一愣。
在他們心目中,宋川自然隻會等到慶典先動手後,才會隨之出手的。
隻有這樣,他趁亂之下才有微乎其微的一線生機。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宋川在歎息之後,竟真的行動了。
花巧巧也同樣如此,因為她從未想過要和宋川交手。
她隨宋川同行過一段時間,很是清楚其手段,所以一直都是以言語敷衍,欲拖延宋川。
同時,她也在此刻,才看清那一道巨牆竟是一塊像棺材板的東西形成。
其上還有黑金色的雷弧在跳動,神輝閃爍,異常神秘。
花巧巧見狀,臉色立時就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她自然知道這棺材板,因為當日宋川曾帶著她禦棺而行。
可她卻沒有想到,此物除了速度奇快外,竟還有如此威勢。
不過花巧巧心念轉動間,最終還是咬牙抬起了自己的碧綠玉尺。
反正她要做的就是拖住宋川,若是實在事不可為,她大不了就羊裝負傷,也不是不可以。
相信她到時帶著一身傷勢,即便宋川逃離了此處,富道人等人也不能說什麼。
而在心中有了決斷後,花巧巧就再次向著碧綠玉尺輕輕一吹。
頓時,此物上麵,立刻嗡鳴聲大起,隨後綠芒滾湧,似水紋般層層蕩開。
而在水紋中,竟還有一頭獨角山羊,踏波而行,浮現了出來。
雖然此獸的身影有些模湖。
但在成形後,其立刻揚起獨角,就有一道碗口粗的炙白光柱,一閃即逝的噴湧而出。
直接打在了棺材板形成的巨牆上。
當!
當!
隻聽道道聲響傳來,就好似寺廟中的僧人在敲響大鐘,震耳欲聾。
且這些炙白光柱,還瞬間就將巨牆淹沒了大半,讓其土崩瓦解。
花巧巧見此,花容上略略一鬆。
看來自己或許有些高估對方了,小心一些,拖住宋川也並非沒有可能。
花巧巧一邊思索間,還控製著碧綠玉尺上的獨角山羊,再次噴出了一道光柱。
向著宋川所在的位置,衝擊而去,欲要將其也一起瓦解。
同時,她還一拍儲物袋,就有一隻明黃色的玉簪,浮現在了其掌心。
玉簪靈光閃動,擾亂氣機,顯然也不是凡物。
而就在花巧巧想祭出玉簪之際,忽然,她就聽到對麵似乎傳來了一道細微的雷鳴聲。
她一怔之下,心頭警惕大起,登時便毫不遲疑的一掐訣。
立刻,就有一層凝厚的綠色光罩,就先出現在了其四周。
但,幾乎與此同時,其身側之處,黑金色的雷弧一閃。
宋川的身影,便緊貼著其護身法罩,逐漸放大,浮現在了那裡。
“黃道友…你…”
花巧巧麵色大驚,花容失色,但總算她也非泛泛之輩。
在慌忙間,她一揚手中玉簪,立時就有一道拇指粗細的凝實光束,洞穿而出,耀目非常。
隻是,在這凝實光束,飛射而出的刹那間,宋川卻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
他望著花巧巧忽然咧嘴一笑,隨後,就見有一隻拳頭大小的火紅色小鳥,從宋川肩頭展翅飛出。
嗤!
嗤!
這火紅小鳥雖然體型不大,但隻是一個振翅,就絲毫無阻的洞穿了其護身法罩。
眼見自己凝聚的法盾,竟阻擋不了看似一吹即滅的火紅小鳥,這顯然大出花巧巧的意料。
同時,花巧巧竟還意外的發現,在火紅小鳥後麵,還有一條似龍似蛇的漆黑色生物。
這生物仿佛有靈,在她目光望過去的同時,還露出了一絲譏諷。
可下一刻,花巧巧就驚駭起來。
因為她在麵對這黑色生物時,連一點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隻見在刹那間,對方一瞬即逝的就纏繞在了她的腰間。
並一路向上,將她整個上半身都環繞起來。
卡察!
卡察!
而隨著一陣細細的響聲傳出,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在那漆黑色生物的身上,還驀然出現了一片片冰冷之極的寒冰。
在一呼一吸之間,就將她整個人,都化做了一座晶瑩閃爍的黑色冰塊凋像。
但就在宋川催動覆雨魔龍,將花巧巧變作冰人的同時。
從那玉簪上,激射而出的凝實光束,也迅雷不及掩耳的落到了他的麵前。
隻是還未等其接觸到宋川的身子,忽然雷鳴聲大響。
一層黑金色的雷華,就形成了一片光網,兀然浮現在他身前。
雷弧閃動,光華璀璨。
在道道光華中,那凝實光束,瞬間就被雷網一吸而去,不見了蹤影。
這時,宋川才毫不遲疑的身形微探,一抬手,就將那根玉簪一把抓在了手中。
此刻,宋川心頭也才終於微微一鬆。
從他出手冰凍花巧巧,看似輕巧,卻也是讓他頗費了一番心機。
宋川先是祭出棺材板示弱,再以朱雀真焰焚穿其護身法盾。
最後,宋川才祭出了覆雨魔龍,讓其冰凍住對方肉身。
覆雨魔龍原本隻能禦使風雨。
直到宋川一路煉化了大量妖丹後,實力得到提升。
才發現其還能控雨成冰。
不過這招對法力的消耗也頗大,所以宋川甚少使用。
但此時用出,卻是收到了奇效。
……
而就在宋川心頭沉吟間,旁邊的諸人,麵色上卻是露出了駭然之意。
他們自然不知道宋川所費心思。
他們隻看到宋川祭出棺材板,到冰封花巧巧,其過程隻不過一瞬間就完成。
所以夜昭和富道人等人,就算有心相助,也來不及出手。
“哈哈,沒想到黃道友還有如此逆天神通,我二人聯手的話,此地歸屬還真不好說呢…”
慶典站在旁邊,此刻和趙耕等人的麵色不同,他臉上儘是興奮之意。
宋川剛才的表現,讓其大生能逃出去的希望。
他現在確實身受重傷,開始被富道人偷襲時,使用的那枚銅錢。
竟是少見的金屬性法寶,其內蘊含著一股銳利無比的破壞之意,讓其傷口一直不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