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反正也是打定了主意。
在沒有脫離危險前,是賴在宋川身邊不走了。
宋川對他這副模樣,自然是哭笑不得。
不過此人天性就是這樣,他很快便就放到了一邊。
同時,宋川還將神識沉入了幽冥客棧中,那兩顆念珠也正擺放在那裡。
此物倒是讓宋川有些意外,因為他發現裡麵竟有詭氣存在。
否則他最後也不會出手,催動靈劍將其封印了起來。
這時,宋川又掃了高空一眼,剩餘的十六塊念珠正在天空飛舞。
而念珠每一次衝擊,就必然有一位修士隕落。
倒是可惜了,若是能將十八顆念珠都收集起來,或許還能得到不少詭氣。
不過宋川見到正在交手的魯山和屠岸賈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兩人都是玉境後期修士,此刻交手間,高空陣陣顫動,無數光華四散。
還有大片的靈光垂落,燎徹四野,就好似天傾一般,十分的恐怖。
甚至就連那艘巨舟,也被兩人的攻擊餘波,給撞擊成了無數碎片,飄灑滿了整片天空。
但交手間,屠岸賈卻是忽然心頭驟然一動。
因為他發現那十八顆念珠少了兩顆。
這念珠是一件上品法寶,且還是成套的法寶,所以很是貴重。
不過其真正的主人,卻是燒心和尚。
此人教給了屠岸賈一段口訣。
可以讓他臨時使用念珠,也是為了確保此行萬無一失。
可現在突然少了兩顆,這讓他如何不驚疑。
隻是現在魯山正在和他交手。
對方早已踏入玉境後期多年,屠岸賈雖然和他境界相當,但也不得不謹慎對待。
因此屠岸賈咬牙之下,就念動了燒心和尚傳給他的最後一段口訣。
轟!
轟!
突然一陣巨響傳來,就好似一道道雷霆兀然在屠岸賈心頭炸開。
甚至就連著他的神魂都是一驚。
屠岸賈心頭大動,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可此時口訣已經催動,已然沒有了後悔的地步。
他隻感到口訣催動之下,念珠兩旁的翅膀就開始不斷扇動起來。
而這瞬間,便有一股狂風衝天而起。
呼呼!
風聲呼嘯,好似惡龍怒吼,瞬間就將魯山蓋在船上的黑碗掀翻。
且這股狂風,還向著已經禦器離開的眾人而去。
隻是這狂風雖然來得猛烈,但速度並沒有念珠那般迅速。
所以剩下的眾修士,隻是操控法寶,很輕鬆的就躲開了過去。
……
在狂風來臨的瞬間,宋川就發現了不對。
因為他發現這些狂風並不是衝著他們而來。
而是…他們身下的一片片連綿山脈。
可為何要吹向山脈?
宋川盤坐在葬棺上不解,但忽然他就想到了什麼,神色猛的大變起來。
同時他還將全身靈氣都傾注到了葬棺之中,欲要其速度達到最快,離開此地。
可惜,最終他還是晚了一步。
不過也不能說他晚,而是這些山脈連綿太多太廣。
即便是禦器也很難瞬間就脫離出去。
同時,在這些狂風的吹拂下,這些山脈也陡然顫動起來。
卡察!
山脈顫動中,直接就從中斷開,無數大石翻滾,飛濺得遍野都是。
原本蒼翠盎然的山巒,此刻也慘灰一片,全是翻滾出來的泥土。
“快看,那是什麼…”
修士中,忽然有人大聲呼喊起來,並指著下方山脈,讓眾人看去。
隻見那些斷開的山脈裡麵,有一根根泛著黃色光芒的觸手伸出,在向著高空晃蕩起來。
且這些觸手還有一股股吸力,將周圍碰到的東西,全部都吸納了進去。
“那不是觸手…像是大腸…”
但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不對。
在人群中立時呼喊到。
宋川童孔微動,一抹青光也一閃而逝。
他知道那人說的沒錯,這些觸手真的是大腸。
而且還是摩羅佛的大腸。
因為,他在裡麵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臭味。
但同時他手中不停,就想要更快衝出此地。
這些東西和摩羅佛有關,且處處透露著詭異,他不想摻和其中。
可這些大腸交錯縱橫,從地麵拔地而起,根本無處躲藏。
顯然是不想給眾人機會離開。
且天空還有十六顆念珠阻攔,更讓人絕望。
宋川目光一冷,遙望遠處。
此時哪怕他催動‘雲遁’也難以橫穿過去,如此遠的距離。
而在這遲疑間,那些大腸的吸力還兀然變大。
簌簌!
無數聲響從大腸中傳來,像是悶雷,又像是人在排出體內的氣體,且瞬間,竟就將眾人吸了進去。
……
與此同時,從摩羅城的高空望去。
還能發現共有七處,在散發靈光的地方。
而宋川等人所在的靈礦,也不過隻是其中一處罷了。
但此刻,在其中一座靈礦處,正有一個書生、一個道人在和一個和尚閒聊。
“穀先生,虯道長,多虧有你們前來相助鎮守,我才能輕鬆不少。”
這時,那和尚微微一笑,就對著書生和道人,和氣的說道。
“煮心大師客氣,有貴寺鎮壓魔族,才能讓摩羅城繁榮,現在更是成為這數萬裡內,唯一的據點,供來往修士歇腳。”
“老道該替大家夥謝謝貴寺才是…”
那老道打了個稽首,也同樣客氣的回到。
倒是那書生在一旁,隻顧悶頭喝酒,並未多說什麼。
而這僧人微微一笑後,便也未在多說什麼。
不過這僧人的身份也不簡單,他竟和歡喜和尚一樣,也是摩羅寺的四大護法之一。
而另外兩人同是玉境後期修為,想來身份也是不凡。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同樣在其它幾處位置上演。
且不知是否受到了宋川等人這邊的影響。
剩下的六處地方,忽然也同時開始顫抖起來。
並且有無數似觸手般的大腸延伸了出來,在高空不斷吞噬東西。
這詭異的變化自然沒有逃脫眾修士的眼睛。
也讓煮心和尚眉頭立時一皺,更是露出了深深的不解。
“怎麼祭祀提前了,時間還未到才是…”
“大師,你說什麼?”
這時,旁邊的虯道人聞聲忽然問道。
“沒事,老僧正在想些事情。”
煮心和尚澹澹一笑,就敷衍了對方。
不過,既然開始…那就提前吧。
突然,煮心和尚望著穀先生和虯道長,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