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便是先尋個地方停頓下來,好生修整一番。
順便也詳細的了解一下古神州大陸的情況。
且他的靈石和元石也需要補給。
元石則是詭石,自從第三顆星辰凝聚出來,元氣突破玉境後。
宋川便將其喚做了元石,以作區分。
但不管是哪一種選擇,宋川都需要先找一處大城停頓下來。
如此才能更快的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因此在沉吟少頃後,宋川忽然伸手一抓,端木秋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向他飄去。
與此同時,宋川手掌翻動,還有一顆龍眼大小的褐色丹藥,瞬間就滾落了其口中。
“此丹每半月發作一次,每次發作全身血液逆流,將其澆灌浸泡,從而促使其發芽破肚。
若是沒有我的解除,那麼服用者,最終將成為一棵虯髯老樹。”
宋川澹澹說道,此物是他自屠夫的儲物袋所得。
觀其表麵靈氣十足,他正好拿來使用一番。
端木秋花容色變,但很快,她便鎮定下來。
深吸了幾口氣後,端木秋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暫時保留了下來。
“那前輩…我們便出發吧。”
端木秋以神識掃了一眼腹中的丹藥後,便小心翼翼的說道。
也不知道對方給她吃下的是什麼東西,竟然還將她的神識都阻攔了開來。
“不急,我們先去另外一個地方。”
宋川神色平靜,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同時說話間,他還一甩袖袍,頓時一口青銅葬棺就飄落了出來。
銅棺古樸斑駁,且不時還有一道道雷弧遊走,看著十分神秘。
但下一刻,宋川就一步踏了上去,隨後奔赴遠方。
……
幽州大地某處,正有兩道長虹貫空而來。
其速極快,幾乎隻能看到一抹殘影。
而這兩人正是趕路大半月有餘的宋川和端木秋。
隻是,此時的端木秋明朗不少,麵含秀色。
她腳踏銀梭,甚至其速度比宋川還要快。
此刻前行中,她餘光在身旁宋川那裡一掃,內心有了不同的心思。
“此人到底是什麼修為…看似玉境初期,可卻能斬殺田古,且好像還沒有儘全力…
不過修為可以隱藏,但速度也同樣是判斷修為的一個標準…且看看他的速度,能有多快。”
端木秋不動聲色間,催動銀梭將速度增加了許多。
甚至呼嘯間還隱隱超出了宋川一些,且距離越來越大。
她腳下銀梭不凡,且還有秘法可以增加速度,當初她就是靠著此法才和田古拉扯了如此之久。
當然她敢如此做,也是這大半月相處下來,她發現宋川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甚至平日裡,宋川除了趕路,就是盤坐在葬棺上修煉,都甚少理會她。
所以此刻慶幸之餘,她也多了幾分俏皮的心思。
“但也不能太過明顯,略微看出一些就可以,否則真惹惱了對方也不好…”
端木秋在宋川平靜的麵容上了掃了一眼,心頭砰砰一跳,連忙就收回了目光。
不過她也不敢太過分,眼看宋川似無法速度再快,她正要放緩之時。
其雙眼童孔卻忽然猛地一縮。
因為宋川正緩緩抬起了眼眸,落在她的視線內。
且宋川這時還抬手向前一揮,頓時,就有一片銀色的霞光在其座下葬棺彌漫。
同時,一道急促的呼嘯,也驟然從銀輝中傳出。
這呼嘯極為刺耳,更有震撼心神的作用。
端木秋和宋川本就距離不遠,此刻在聽到這呼嘯的刹那,立時心神一震。
甚至連腳下銀梭,都隱隱有被影響的錯覺。
那銀輝是什麼?
端木秋心頭震驚,是了,當初宋川和田古相鬥時,本是勢均力敵。
最後也是因為這銀輝的出現,宋川才將其斬殺。
“道友,你速度太慢了。”
宋川緩緩開口,一拍座下葬棺,其向前一衝,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宋川如何不知道對方那點小心思。
不過他此時沒有理會端木秋,而是向著前行的方向望去。
在葬殺田古時,他曾催動神識,對其進行了搜魂。
宋川原本是想找出黃泥老祖的信息。
因為對方將他的資料告訴了田古,這讓他很好奇對方想做什麼。
可惜田古最後的掙紮,讓他並沒有得到太多消息。
反倒是發現了另外一件有趣的事。
那就是在田古盤亙的那處深淵,有一座小型靈脈。
他和黃湯老祖常以此為由,呼朋喚友,將其誆來坑殺。
當日端木秋等人,也是在無意中發現那處地方,所以才招來了田古的追殺。
“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不過宋川卻是眸光輕動,現在田古已死。
黃湯老祖又不在這片區域,這些東西自然就是他的了。
剛巧他還在操心靈石的事,這下可算是瞌睡來了有枕頭。
看著遠去,已然沒有了蹤影的宋川和銅棺。
其速之快,讓端木秋再次駭然。
但瞬間,她臉上就露出了一片嬌羞扭捏,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
自己乾嘛要去和對方比速度,這下可算是鬨了個大笑話。
不過端木秋也立時就壓下心頭的異樣,她展開全部的速度,就急急跟了上去。
……
時間慢慢流逝,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
在這期間,宋川也曾停頓過數次,等著端木秋趕上。
而在連續行走了數月後,他體內的氣息卻依舊充盈,沒有絲毫疲倦的模樣。
這讓宋川大為滿意,突破玉境後。
他體內骨種圓潤無缺,對靈氣的操控也能更加得心應手。
甚至行走間,宋川都能盤坐在葬棺上修煉。
這是因為古神州大陸的靈氣,比星空中已然濃鬱了太多。
所以他自然不願去浪費這些時間。
同時宋川對古神州大陸的廣漠,也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光是隨意一次趕路,就耗費了他們數月時間。
難怪很多修士,終其一生都很難走出一州之地。
端木秋跟在宋川後麵,此刻她神色間已然頗為狼狽,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這數月的時間,她同樣沒有歇息,在不斷地疾馳。
但每次看到宋川盤坐在那銅棺上,且似不知等了她多久的樣子。
就會讓她無比的鬱悶和憋屈。
早知有今日,她說什麼也不會去和對方比試速度。
甚至因為體內毒丹的原因,她還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生怕哪一日和宋川錯過,而導致她腹中長出一棵老樹來。
不過,萬幸的是。
在他們連日趕了許久的路後。
這天,他們終於來到了一處深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