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施展這些神通的人,還是其宗門的諸位道子聖女。
所以斷然不會有錯。
可一種功法,如此相像,為何又有如此差彆。
不對,不對。
屠夫猛然搖頭,心頭滿是困惱。
他仿佛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但冥冥中卻似有種存在。
不讓他去窺探,否則將會降下大劫。
“你還要與宋某交手麼。”
宋川這時也收回了心神,他神色平靜,站在那棺材板頂,徐徐的開口。
其聲音威嚴,回旋天地。
他本以為會和屠夫展開一場惡戰,但元氣發生的變化。
卻讓他在翻手間,就能將對方鎮壓。
這種變化很是奇妙,但也讓宋川心頭浮現更多謎團。
元氣還未摸索清楚,現在功法方麵也似乎出現了問題。
或許,唯有碰到這些宗門的真正弟子,才能解開這些疑惑。
“第二種可能應該不大,因為若是天地共主的後代。
其自有祖上的神通道法,何須借用他人的術法展示。
此人或許隻會這三種神通術法。
且他當著我麵施展出來,或許也僅僅是為了把我嚇退,而這也應該是其極限了。”
聽到宋川發問,屠夫童孔驟然閃過一道冷意。
他行走修仙界多年,早非剛入門的新人弟子那般小心翼翼。
所以豈能輕易就改變他的念頭。
而此刻在聽聞宋川話語後,他更是立刻發出一聲長嘯。
其身一晃,就直奔宋川而去。
屠夫俯衝,全身閃爍扭曲,冷氣迫人。
同時,他還提著鐵刀就向下劈砍而來。
還發出了陣陣尖銳的嘯聲和璀璨刀芒,震蕩星空。
這一擊極其恐怖,不說血肉之軀的凡人,就是附近的那些隕石。
也在刀芒的影響下,紛紛碎裂無數。
顯然,屠夫雖然想冒險嘗試一搏,但卻依舊沒有大意,用出至強一擊。
並且屠夫似乎覺得仍然不夠。
他目光中閃過一道不舍後,就從其腋下拔出一根濃鬱近乎金色的狗毛下來。
同時跟在刀芒後麵祭出。
轟!
這狗毛不知是何物孕育,十分恐怖。
就仿佛是黃金鑄成,充滿了質感和霸道。
才剛出現在星空,就宛若一口火山噴湧,爆發出了一團刺目的光華,茫茫無邊。
隻是,這恐怖的攻擊,曾經讓星嵐子飲恨。
但在麵對宋川時,卻仿佛失去了一切神采。
宋川目光輕輕一動,長袖就一掃而出,同時元氣湧動熾烈。
旁邊就還有一塊棺材板隨著其橫飛了出去。
哧!
沒有什麼光華,就很是樸實無華的一招。
棺材板就瞬間穿過了茫茫刀光和金色狗毛。
屠夫的腹部也頓時就遭遇了重擊,鮮血噴湧。
那層堅不可摧的狗皮,竟被宋川一擊就直接破開。
但宋川卻是有些驚訝,因為他原以為這一擊,應該可以將對方直接洞穿才是。
“啊…”
見到鮮血潑灑,屠夫一聲爆喝,更加激發了凶性。
他催動鐵刀和金色狗毛,就又向宋川衝了過來。
但這一次,他還張口吐出了一片漫天金光,在激烈交鋒。
頓時,這方天空中就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的可怕金色風暴,猛烈撞擊。
轟!
隻是,在一片絢爛而可怕的神光橫空過後。
這方天地立時又恢複了清寧,所有金色風暴都消失不見。
隻有宋川平靜的佇立在棺材板上。
屠夫暴怒,宋川那毫不在意的模樣,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
不過是昔日的一隻螻蟻罷了。
屠夫睥睨,他整個身子翱翔高空,通體光芒不減。
祭出金色狗毛就化成了一個漩渦,想要將宋川撕扯進去。
同時,他還提著鐵刀,向前又是一刀狠狠劈下。
其上頓時就有‘隆隆’的轟鳴傳出,將虛空都隱隱震碎,出現裂痕。
鐵刀十分不凡,曾力克星嵐子的元磁神光,而不落下風。
隻是,宋川依舊隻催動棺材板迎敵。
棺材板輕易就能洞穿刀芒,拍打在屠夫身上。
很快,就在其身上留下了大片傷口。
最為嚴重的一擊,是差點將他的腹部剖開。
那裡鮮血汩汩,腸子都差點掉落出來。
……
屠夫不斷被棺材板拍打,他以鐵刀交織出的刀芒,構建成防禦護罩。
可絲毫效果也沒有,其根本就預測不出棺材板下次出現的位置。
白花花的傷口翻飛,無數狗毛掉落。
被棺材板一次次拍飛出去,屠夫四處滾落。
就像是被孩童玩弄的皮球,狼狽到了極致。
“小子…彆高興太早,你身懷數個宗門的神通,且已熟練掌握。
若是被他們發現,定然會遭受挫骨搜魂之苦…哈哈…
那些越是古老的宗門,就越是睚眥必報,你就等著吧…”
屠夫接連猛擊,渾身都燃燒了起來。
他心有不甘,渾身狗血潑灑,卻也毫不在乎。
他雖然也很疲累,但是肉身強大無雙。
隻要肉身還在,他就還有一線生機。
這就是他修煉功法,要時時吞吃那些修士補充養分的原因。
否則在宋川棺材板的拍打下,換做其他修士,早已筋骨儘斷,成為了一堆肉糜。
“該結束了…”
而就在屠夫不斷催動法術,已萬分疲憊,鐵刀光芒也沒有那麼熾盛時。
宋川的聲音忽然悠悠傳來。
宋川一直以棺材拍打屠夫,沒有將其葬殺。
除了有讓對方也品嘗一番當年的滋味外,也是想見識一下屠夫的手段。
屠夫這種境界,正是他練手的最好對象。
在不對催動元氣的情況下,他們二人的境界,都已走到了九竅最巔峰。
再想突破,唯有玉境。
可若是在沒有萬全的準備前,宋川自然不會冒失到去找玉境修士驗證差距。
不過,在觀察了一番後,見到屠夫那狼狽至極的模樣。
宋川也就忽然沒有了太多興趣。
境界不同後,心境也自會不同。
所以他此刻果斷出手,就將四塊棺材板全部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