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向房間外麵看去。
三樓頗為靜雅,沒有下麵大堂的喧鬨聲。
正對麵還有一座高台。
一個身穿單薄綠衣,身材纖細的女子正抱著一把琵琶在台子上彈唱。
琵琶聲清脆悅耳,那女子的聲音也婉轉動人。
她的發梢上還有幾顆珍珠,飽滿豐潤、色澤分明。
不過此時上麵都有留痕,價值瞬間減少大半,倒是讓人惋惜。
可瞧這女子樸素裝扮,若這些珍珠都是完好無缺,想必也不會留在她的頭上。
“川哥兒,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這時熊瞎子在旁邊低聲問道,他對聽這種小調不感興趣。
否則剛才也不會在無聊時,透過窗戶看到街道上的宋川。
而宋川聞言後,就把自己的任務簡單說了幾句。
“難怪這幾日來了不少西五花鎮的人,原來那邊鬨瘟疫呀。”
熊瞎子若有所思,但隨即就苦悶起來。
“你倒是自由,我就慘了,上次送完糧食後本就想立即回梨花院好好歇息幾天。”
“誰知鐵護法說他們也要回去正好一路,哪知才走到半道,就聽說這邊有熱鬨可瞧,於是我們這位三莊主就直接來到了五花鎮。”
“熱鬨?”
“是呀,聽說是毒牙礦區出了什麼事情。”
熊瞎子小說道,他說完後還朝張知洞和鐵護法那邊掃了一眼。
見他們沒有注意這邊後,才繼續說道。
“哪知我們剛過來,就遇到樓知縣正好帶著護城軍在附近剿匪,他聽說此事後擔心有村民進去出現意外,就將礦區封鎖了起來,所以我們這三莊主此時正在鬱悶呢。”
說到這裡時,熊瞎子頗為幸災樂禍,顯然是對這位三莊主有不小的怨氣。
不過也確實,若是紅葉山莊的大莊主或者二莊主過來,或許樓知縣會給幾分麵子放他們進去。
但這位隻知道吃喝玩樂的三莊主,可就沒有人理會了。
不過宋川在聽到毒牙礦區時,卻是心頭微動。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卻是清楚的。
那裡麵可能存在著一條通往岸上的通道。
難道是扈二娘進去了。
不對,扈二娘曾說進去需要煉製一件無縫的天衣來抵禦某些東西。
而這件天衣她還並未完全煉製出來。
此女還曾多次邀請他,甚至不惜獻上元陰之身,所以她說的天衣應該不會有假。
那不是此女,又會是誰?
而就在宋川暗自思索時,外麵的琵琶聲音這時也戛然而止。
“小女子謝過諸位大人的打賞…”
那高台上的綠衣女子抱著琵琶盈盈行了一禮。
旁邊的其它包間中立時就有不少打賞送出。
但宋川的目光卻忽然落在她那隨身姿晃動的珍珠上。
……
溫心雪走在狹窄的巷子裡,緊緊抱著懷中琵琶。
她抬腳躲開一灘積水後,卻忽然停了下來。
家門就近在眼前。
可她並沒有露出半絲喜色,反而還帶著些許恐懼。
但她最終還是一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黑漆漆的一片寂靜。
若不是溫心雪還站在門口,這房間就好似荒廢了許久,沒有人居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