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川剛將房門打開,就見到在略顯冷清的村子中。
正有一個衣衫破爛的男人,如同中了邪一般,在發瘋似的奔跑。
而他附近還有幾個用濕巾捂著口鼻,手中握著麻繩的村民,想要將他困住。
但那人卻兩眼瞪得渾圓,還不住的大喊,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他的臉上竟然也在開始潰爛,還有一道道黃水順著臉頰滴落。
甚至因為劇烈奔跑,有的地方還有腐肉掉落,看著很是恐怖。
所以那些村民也不敢輕易上前。
“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那男子嘴裡模湖不清,像是費了很大力氣才說出這幾句話。
而宋川正暗自疑惑此男子為何如此時。
忽然間,有一股莫名的惡寒撲麵而起,竟讓他都忍不住感覺有些陰寒。
那感覺就像是炎熱的夏天,突然有一股冰冷的寒氣自地麵升起。
毫無阻礙的透過他衣服貫通身體,竟帶來了絲絲的麻木感。
宋川心下一驚,連忙催動生死氣,頓時體內就氣血澎湃,如火爐一般灼熱。
將這縷陰寒驅散。
而他這時也順著那男人用手指著的空地看去。
那股惡寒似乎也正是由此而來。
但即便宋川催動魚目書想要仔細看清。
可那黑暗中的街道分明就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所幸周圍還有其他住戶。
他們在聽見了著嘈雜的聲音後,也紛紛亮起燭火,出門查看。
不過這似乎更加驚動了那男子,他驚恐的大喊一聲後,就手腳並用的亂舞。
嚇退那些拿繩子的人後,就跌跌撞撞的向著更深處的黑暗中奔去。
“那是誰?”
村民陸陸續續的走過來,其中有人開口詢問。
“是唐七…”
那些用濕巾捂著口鼻的人說道。
他們似乎有些畏懼黑暗,最終還是沒有跟上去,捉拿那男子。
“唉,本以為能和幾個老家夥安穩入土,沒想到這兩日又開始了。”
這時老村長唐夏也走了過來,他搖了搖頭,歎息一聲。
“先生,過了今夜就早些離開吧,非老朽不留客。”
“這怪病本來都大半年沒有發生了,沒想到這兩日又開始了。”
那老村長唐夏這時也看到了宋川,向宋川致歉到。
隨後他就指揮起那些人,做起事情來。
他們似乎經常處理這種事情,很快就開始打開一個個袋子。
並捧出一些白色土灰,然後灑落在那潰爛男子所經過的路徑上。
而經過這麼一鬨,眾人自然也就沒有了睡意,四下聚在一起閒聊起來。
不過都是一些不願離開故土的老人居多。
所以一個諾大的村子,看起來頗為冷清。
宋川還看到了那溫婉婦人,她此時抱著自己救下來的那個小女孩正坐在一棵老樹下。
那溫婉婦人這時已洗去臉上的塵垢,看起來有些明豔白皙,倒不像普通村婦那般黝黑。
隻是神色無光,很是木然。
而她懷中那個小女孩這時也看到了宋川,眼眸中立時就浮現出一道亮光。
不過她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後,那道亮光最終也暗澹了下去。
宋川也沒有上前,而是在等到天亮後才禦棺離去。
他也沒有去開口勸說唐夏他們離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方式和留戀的東西。
不過他來到此村,除了想詢問平遙城的方向是否偏離外,還得知了另外一個消息。
“原來,此地已離李家溝不遠。”
宋川目光閃動,就想起了羅小黑提起的那個山洞。
那山洞似乎和魚目書有些關係。
所以在沉默片刻後,宋川還是決定前去探查一番。
他現在已突破石境,並且還身懷雲步和雷棺等術法。
到時就算有什麼變故,也能立時退出來。
因此宋川在沉吟少許後,就徑直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