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蹣跚老者似乎是這個村的村長,他見宋川孤身一人,此時又對宋川善意說道。
宋川目光掃過,這村子除了有些冷清外,倒是沒有其它異常,便也點頭答應下來。
而且夜晚在曠野中行路本就危險,即便他現在踏入石境也不敢大意。
況且他也正好有些事情要詢問。
而見宋川答應後,這位叫唐夏的老村長就帶著他一路向村內走去。
在路上時,他聽宋川說起路過了亂葬崗,還講起了那個地方的由來。
原來早在兩年前,這種怪病便已經出現了。
不過那時感染的人很少,隻是偶爾才會有人生長膿瘡,並且情況也不嚴重,因此並沒有被村中的人重視。
然而時間久了,越來越多的人被感染,甚至用不了多久,便會全身潰爛,十分痛苦的死去。
這時大家才驚慌起來,連忙去附近的大村請了知名郎中和捉刀人同來。
但那郎中開過藥後,也不過管了半月時間,這種怪病就又複發。
而捉刀人在村中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於是他們村裡就又再次去請了郎中,如此反反複複。
也讓他們這個原本人丁興旺的村子,如今變得人煙稀少,屈指可數。
若不是還有幾個老家夥不願背井離鄉,離開故土,恐怕早就亡村了。
還有這樣的怪事,宋川微微有些驚訝。
不過這個村子還請了捉刀人,想必以為是有詭類興風作浪。
但現在看來,恐怕確實是一種比較罕見的怪病了。
不然他們就算想留下來,有詭類在也沒有機會。
而唐夏和宋川說話間,兩人就已經來到了一戶房門前。
“這是我一個本家侄兒的住處,不過他們早就拖家帶口走了,就委屈先生在此休息一晚。”
老村長唐夏言語中有些唏噓,似乎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宋川倒是沒有在意,他點頭謝過。
而且他還發現這房子隔壁剛好就是那溫婉婦人的住處。
剛才在路上時,老村長唐夏也說起過她家的事情。
那婦人的男人也是染上了這種怪病才死的,隻留下了一個小女兒。
但卻因為思念父親,小小的一個人兒竟然也找到了亂葬崗去,還真是血脈至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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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長唐夏將宋川送到這裡,又再次感謝了幾句後,才轉身離去。
而宋川掃了一眼房間,這裡顯然是有人經常打掃,頗為乾淨整潔。
但他隻是打量了一眼後,就在一旁盤坐調息起來。
同時還拿出了一隻血淋淋的耳朵。
宋川看著此物,哪怕是他一慣沉著穩重,此時也不禁露出了些許喜色。
因為這裡麵的詭物數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隻是品階參差不齊,不過想必這也是扈二娘當時沒有阻止他拿走整隻耳朵的原因吧。
宋川目光閃動,又想起了周景。
此人手段頗多,和他交手時也並未用全力。
當然,他也隻是動用了麒麟臂和朱雀真焰,像魚目書和雲步等手段並未使用出來。
隻是此人畢竟是老牌的四竅修士,成名多年,讓他不得不忌憚。
所以這也是宋川不願和他們同行的原因。
而且宋川這一路都在警惕此人,也沒有時間拿出耳朵來仔細察看。
不過到現在他也沒有發現那鶻翅神車的蹤跡,想來應該是走的不同路徑。
隻是此人和那扈二娘明顯關係不淺,否則當日在沼澤時也不會獨獨隻接走此女。
倒是扈二娘口中那所謂的‘古都’,聽著有些意思,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他自然也不會輕易前往。
他可不信扈二娘口中的那位前輩,是剛好出現在毒牙礦洞。
“不過此時無事,倒是可以吸收詭氣。”
宋川思索一陣後,忽然又看向了手中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