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喜,此時也顧不上其它,駕馭著鶻翅神車就飛了出去。
那些骷髏被蕩滅後,立時又有更多白骨骷髏補上。
而就在那條通道即將要合攏時,一道雷弧跳動。
一口棺材也緊隨其後,破空而去。
宋川他們終於離開了這片沼澤。
其實從他們離開到現在也不過數息時間。
那黑水派掌門此時還在山頭上苦苦支撐。
而他對麵就是孟軲,隻是此人表現得很是隨意。
就連他使用的什麼術法,都沒有人能看清。
“我隻想知道…為何會找上我黑水派…”
那黑水派掌門隻剩半邊腦袋還在扭動。
那些鋒利如刀刃的指甲也早已被生生拔去,隻留一雙肉掌。
肉體也隻剩了腹部以下的半截身子,並且白骨茬茬,一片破爛。
甚至就連他的舌頭都隻剩下半截。
此時他目光中帶著滔天怨恨,恨不得將孟軲生吃。
“沒有為什麼,剛好路過,僅此而已。”
孟軲像是沒有感受到他的目光,好整以暇的拍了拍袖袍。
像極了世俗人家中的富貴公子。
不過他此時心情確實不錯。
他這次出來,是奉叔父的密令,尋找壽瓶下落。
隻是探尋了許久都沒有得到任何信息。
因此他便想到了血祭之法。
而且在一路還襲殺了不少尋找張潘的修士。
但,還是不夠。
並且在他截殺了幾批人手後,那些勢力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將人手都紛紛撤了回去。
所以他才想到了黑水派,因為此派位置特殊,正適合祭祀。
不過沒想到還遇上了一群平遙城的修士,倒是有些意外。
雖然那老者氣血衰敗,但畢竟也是四竅修士。
此時在加上黑水派掌門,兩名四竅修士的精血,差不多也夠了吧。
孟軲目光忽然掃向了馬長老死去的地方,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
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收獲,看來這次定然能成功了。
但就在孟軲準備將黑水派掌門徹底斬殺時,他忽然心生感應。
“鶻翅神車…”
孟軲抬頭看著天空上那輛木翅肉筋的飛車時,微微愣神。
“此車原是枯葉嶺某個家族的鎮族之寶,我也曾想取來送給叔父做壽禮。”
“隻是此車卻神秘消失,就連那個家族也被屠戮殆儘,原來是被此人捷足先登。”
“不過那周景有四竅修為,能逃脫出去並不意外,但沒想到還有一條小魚…”
孟軲忽然露出一絲異色,但他也沒有選擇追趕,而是向身下望去。
那黑水派掌門雖然有滔天的怨恨,但此時也沒有了多少呼吸。
顯然那些怨恨在實力麵前並無什麼作用。
而且細看之下,還能發現他的肉身上還被一根細長的黑色骨鏈綁縛。
這黑色骨鏈此時還在不停的往血肉深處鑽去。
像是活物一般,在吸食著黑水派掌門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