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本公子。”
那薄唇青年慵散的坐在由白骨骷髏堆積而成的王座上。
讓眾人仿佛見到了傳說中的帝王,尊貴無比。
但這種貴氣並不是他故意為之。
而是他天生就該如此高貴,要淩駕在眾生之上。
“孟少主,我黑水派和白骨灘無冤無仇,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那畫著油彩的赤膊婦人雖然有些忌憚對方,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剛才那條長舌,除了將玉姑的丈夫吞吃外,他們派中也死傷了不少弟子。
而且還不是普通弟子,能來此參戰的都是派中精英。
“原來是白骨灘的孟少主,妾身仰慕已久,今日妾身和商盟中的諸位道友來此是為了處理一些私事。”
“若是有什麼得罪少主的地方還望海涵,待此事過後,妾身定會備上厚禮相謝。”
扈二娘在旁邊目光微微閃動,但隨後她就輕輕一笑,也開口起來。
不過此女話語間很是通透,讓人聽後大為受用。
但她同時也暗暗道出,在此地的可不止她一人。
確實,她這次請來的幫手,身後或多或少都有些勢力摻雜。
此時這些勢力彙集在一起,哪怕是白骨灘也得仔細掂量一二。
“原來是平遙城的諸位道友,失敬失敬。”
孟軲咧嘴向扈二娘燦然一笑,但他隨即又似笑非笑的接著說道。
“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本公子隻是想請諸位幫個小忙,尋找壽瓶的下落罷了。”
孟軲說的很是隨意,就仿佛在講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場眾人聽到後,卻頓時都露出了一片驚駭之色。
他們可不是無知之輩,或多或少都聽說過壽瓶的傳聞。
要想尋找此瓶,就需要血祭生靈,以魂引路。
看來這孟軲是要把他們當作祭品了。
宋川也正處在驚訝中,不過他是想到了那條猩紅長舌。
要知道玉姑的丈夫可是一名兩竅的石境強者。
可就這樣被其一口吞吃。
雖然他自襯也能擊敗對方,但卻很難如此隨意。
而此時宋川也終於明白了他的不安來自哪裡。
甚至他還想到那些尋找張潘,卻莫名死去的修士是不是也和此人有關。
但還未等宋川多想,此時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孟少主,就算令叔是白骨灘主,但也不能亂開玩笑。”
天空上的黑血不知何時已經分開,裡麵正站著兩道身影。
其中一位作儒士打扮的正是周景。
而開口的那人則是個身著藍色方領長袍,雙手奇長的魁梧男子。
此人正是黑水派那位和周景交手的四竅修士。
“玩笑?你配和本公子開玩笑嗎。”
孟軲忽然冷笑了一聲,就桀然的說道。
見對方言語如此猖獗,那黑水派掌門臉色一沉,但也沒有在繼續開口。
對方不止一身氣息比他濃厚。
那身下的王座更是隱隱和傳說中的‘白骨鞫獄’很像。
據聞此物是由白骨灘主,用一名名修士的頭顱煉製而成,威力無窮。
周景在一旁也是沉默不語,但他目光不時閃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這樣,一時間場中竟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可下方眾人自然不甘就這樣被對方獻祭。
但見己方修為最高之人都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