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步走出,此刻又搖身一變成了翩翩公子。
絲毫沒有開始那畏畏縮縮,怕死的模樣。
“我的好嶽母大人,讓你受驚了。”
趙玉郎隨性的來到祝文氏麵前,他此時如翩翩公子一般出塵。
但下一刻眼波中又流轉出一股媚色,甚至讓旁邊的祝萱兒都暗然失色。
“就是你要祭祀我的女兒。”
祝文氏盯著趙玉郎滿臉憤怒,但在見到對方這般變幻時又被嚇得倒退了幾步。
“不不不,我確實是路過,這裡的事情和我毫無關係。”
趙玉郎哈哈一笑,隻是此刻他連腰肢都變得纖細起來。
行走間猶如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我倒是想起一個傳聞,據說小歡喜菩薩座下有許多妃子,而其中就有一位陰陽人魔,專替他充實後宮。”
人群中,有護衛在看到趙玉郎此般變化後,不由的低聲猜測起來。
施懷安在看到此人那比女子還俊美的模樣時,也想起了這個傳聞。
小歡喜菩薩是白骨灘上的一位大人物,此人向來葷素不忌,而這位陰陽人魔就是專替他充實後宮的。
此人時常守在路邊,若是有男子路過,他就化作貌美女子,以色誘人。
而若是有女子路過,他就化作俊美男子,以此來勾引獻祭給菩薩。
“那如此說來,這趙玉郎也是那位小歡喜菩薩的寵妃了。”
祝萱兒聽到這話,當即就忍不住乾嘔起來。
她沒想到自己這幾日朝夕相對的,竟然是一個陰陽人。
而且自己還和對方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這個年紀雖然大了一點,但風韻猶存,就賞給你們了。”
趙玉郎沒有理會祝萱兒的動作,此女注定了是菩薩的人,到時自有她的福氣。
他的目光在祝文氏身上掃過後,就用手攏了攏鬢間滑落的長發,對那些鹿頭人說道。
隨後他又掃過施懷安等護衛,目光最後落在了宋川和他身邊那個小女孩身上。
“真聒噪。”
宋川見他目光望過來,直接出手。
此人不陰不陽,他早已不耐。
彭!
一道身影閃過,趙玉郎瞬間就被宋川一巴掌拍飛出去。
半邊臉頰凹陷,連牙齒都掉落大半。
這還是宋川留手的原因。
此人真實境界也不過是換血境巔峰,若不是宋川還對那所謂的‘願力’有些興趣。
他早就出手斬殺了此人。
“你…”
趙玉郎狼狽的翻身起來,但他見自己說話漏風,連忙捂住嘴巴。
但宋川瞬間出手,猶如閃電劃過長空,他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趙玉郎此時也知道,就算自己在加上一群鹿頭人隻怕也依然不是宋川的對手。
他臉色一狠,轉身就匍匐到那些鹿頭凋像的祭台前。
“弟子發願,請菩薩現身。”
趙玉郎伸手抓住自己的長發用力一扯,隨著‘撕拉’一聲,頓時就血肉分離。
甚至連帶著頭皮都被扯落一大片,但他此時也顧不上這些。
他用帶著血肉頭皮的長發打了一個奇怪的結扣,隨後就默念起來。
而隨著他的話音越來越密集,就像是來自地底深處的囈喃。
這片天地間也登時就有了一陣奇異的波紋蔓延開來。
下一刻,就見那些流著血淚的鹿頭凋像忽然裂開。
一道龐大的人影,從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