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們就沒有看見寧如玉走出過這間房間,但是如今人居然不見了,這簡直令人頭皮發麻,要是寧如玉失蹤了,就下可真的是麻煩了。
一群人慌慌張張在醫館之中找了個來來回回,但是就沒有發現任何人影,現在一群湊在一起,都不知如何是好,明明真是親眼看著進去的,但如今裡麵一個人都沒有。
“發現了寧大夫的藥箱,在井邊。”
井邊!
這立馬又讓所有人的心都提起來。
“怎麼會在井邊,難不成是掉到井裡去了,快去找人打撈,一定要找到他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群人圍在井口扒拉好半天,但依舊沒有找到任何東西,反而將他們累得癱倒在地上,瞬間一種陰翳感席卷眾人,默默坐在原地沉默不語。
“怎麼辦啊,這下真的找不到人了,我們該怎麼辦。”
“不可能會不見,除非是有人將她帶了,你們現在就給我去找,一定要找到人,要不然明日他們外麵必然就會暴動起來,我們一個都彆想逃。”
蕭淩頭皮發麻,這兩日不斷有人上門來鬨事,如今寧如玉又失蹤了,又是讓外邊人都知道了,豈不是會暴動起來,而且人在受到病痛或者折磨之後,往往會爆發出極大的怨氣,到時候他們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
宋遠山坐在椅子上靜靜思考,這幾日寧如玉根本沒有出門,房間裡隻有一扇窗戶,就像窗戶通往後院,而後院就是司徒煜的所在之地,根本沒有人能夠越過司徒煜的住所將人帶走。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寧如玉去了司徒煜哪裡,想到此處,他立馬大步流星向著後援走去,這幾日司徒煜病重,他們都沒有去過後院,如今他那裡是唯一有可能的地方。
“司徒煜,玉兒在不在你這裡,她在藥房失蹤了,你快派人去找找他,要是找不到他…….”
宋遠山一邊說一邊推門,直到推開門之後,才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之後,立馬閉上了嘴。
“玉兒,你怎麼在這裡,讓我們急死了,還以為你被什麼人抓走。”
“我在試藥,要是這樣有用的話,外麵的那些百姓就能夠有救了,你快過來看看司徒煜的情況。”
宋遠山往前湊去,看著司徒煜渾身通紅,但是身上卻沒有長滿那可怕的燎泡,如今看上去確實有一些作用,但是還不確定這種藥物是否有效。
“他才發病三日,雖然沒有起燎泡,但是如今也確實看不出任何的好轉記下來,還需要再觀察幾日。”
“將這個藥拿去煎了,找兩個病重的人試試,應該能夠治療疫病,但是司徒煜與常人不同,因此我才要格外的細心。”
這藥是她今日淩晨的時候才被製出來的,按照藥性竟然能夠治療一般的疫病,但是司徒煜得病症就有些無法確定是否能夠一致,因此他必須親自盯著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