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就去跟陛下道歉,說不定他能帶你一起走,那疫病區可是會死人的,你彆去了。”
“他都親自下旨,難道我能違抗聖旨嘛,反正橫豎都是,我還不如死轟轟烈烈,你若是你怕染上疫病,等明日,你就跟隨皇帝的車架一起走。”
魏軒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休書遞給寧如媚。
“若是本殿下能夠活著回來,那麼你還是皇子妃,若死我死了,你拿著休書重新找個好人家嫁了,這王府的所有東西都歸你。”
“殿下!你彆走,你走了我可怎麼辦!什麼休書不休書,你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寧如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直接癱軟在地上,看著魏軒離去的身影,眼中濃濃的憂傷,似乎已經認定了他一去不複返。
“走,快走,收拾好所有金銀細軟,我們現在就走,否則我們必死無疑。”
寧如媚擦擦眼淚,她親眼目睹過那些得了疫病人的慘狀,痛不欲生,他與其苟活,不如現在出城還能尋找到一線生機。
魏軒出了皇子府,一人騎著馬直奔疫病區,一路上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得了疫病之人,無數人在痛苦哀嚎著,如此模樣簡直從人間煉獄,誰能想到此地數日之前還是繁華無比的街道。
“我是二皇子,放我進去,我要找寧如玉。”
“二皇子?你怎麼會來此地,此地如此的危險,這疫病區從來隻進不出,一旦進來之後就沒有出去的機會,殿下,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現在就進,一刻也彆耽誤,快給本殿下放行。”
疫病區從來都是豎著走進去橫著走出來,非死不得出,而如今居然有主動進去的人,二皇子絕對是第一人,而且懷疑是皇室中人,這無疑給現場的人打了一劑強有力的雞血。
“寧如玉,出來,我來找你了,你在哪?”
街道上沒有任何一個人,但能聽見四處傳來的哀嚎聲,這與人間煉獄簡直一模一樣。
“魏軒的聲音,他怎麼會來這個地方?”
宋遠山有些好奇,沒想到魏軒居然不怕死,還敢深入到這裡。
“寧如玉呢,我給她帶了那些藥材,看看是否對這次疫病有用,我是來幫助你們的,疫病一日不清楚,我一天不走。”
“她去研製疫病藥物了,你帶的這些藥材隻不過是尋常的,沒有什麼作用,疫病這麼嚴重,你怎麼會到此地呢,不是說皇宮的人都開始處理了,為什麼你沒走。”
“肯定是要讓我死,本殿下是皇子,就算死也要死都光明磊落,為天下之人而死,這才是一個皇室之人該做的。”
魏軒說的大義凜然,如果不是看見他微微顫抖的小腿,還有那慌張的眼神,宋遠山差點就相信了,隻不過他能來到這裡,就證明他也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