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山看著司徒煜,他手握重兵,消息渠道不亞於他,怎麼會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三人剛剛遭遇的一切,除非他知道了,在裝模作樣。
司徒煜回首看著玉麵,很顯然他也不知道。
“王爺,侍衛來報,我們的探子剛剛被迷暈了,此刻才發現。”
司徒煜的侍衛急匆匆來報,跟在他身邊的侍衛儘數昏迷,以至於他麵對蕭淩的怒罵一無所知,現在才知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看來這人確實厲害,居然能同時搞定本王和你的探子,本王現在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事情不是我做的。”
宋遠山看著她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好在今夜沒出什麼事情,不然絕對要讓那些人吃不了兜著走。
“玉兒,你可看清楚那些人的樣貌?”
“太黑了,看不清,他們把我擄到哪兒,就開始搶我身上值錢的東西,還好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物件。”
“隻是搶劫?就這麼簡單。”
“反正那黑衣人隻搶了我身上值錢的,沒發生其他什麼事情,隻不過那人聽著不像是京都的口音。”
司徒煜盯著她,似乎想要再詢問出什麼來,但寧如玉卻認定是搶劫,但布下如此大局,怎麼可能是為了搶錢,還故意將他引到那荒無人煙的地方,在宋遠山救人的時候,誰也不知道那個小院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切都隻能依靠寧如玉所說的來判斷。
“此人必定不是簡單的搶劫,想必是早有預謀的,不過我卻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但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作亂的人,就京都之中也沒有幾個。”
“難道是皇室?隻不過現在也沒有任何證據。”
司徒煜搖頭,此事絕對不可能是皇室等人所為,就在昨日他們才收拾了皇室的人,幫助皇帝洗清了身邊結黨營私的人,他絕對不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下手。
“隻能待本王查了之後再說,你們這幾日在京都之中,還是不要到處亂跑,等過了這幾日的風頭再出去。”
司徒煜所說的風頭,估計就是太後和皇後,兩人雖然沒有死,但也離死不遠了,按照皇帝的手段,他們的命估計這幾日就到此為止。
而寧如玉此刻臉上有些冷意,回想起剛剛在小院裡,那男子對他所說的那些話,看來那個男子與司徒煜早就相識,甚至他們倆之間或許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男子這麼輕易的就她帶到那個小院裡,而且還能跳過司徒煜,這是根本是無法實現的事情,除非這件事情中有他的手筆,或者是親手為之。
而她的身份,或許司徒煜早就知道,隻不過這一切都在隱瞞著她,而她也打定了將今日之事隱瞞下來,不向任何人透露,畢竟她的這個身份在大端會引起不少麻煩。
如今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還真不少,除了皇帝,丞相,還有司徒煜,恐怕其他人也是知曉的,而隻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