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王爺按照我們說的做,在約定的時間內將玉兒送到邊境,許靈筠自然就能平安地回來。”
“你們就這麼想讓她死嗎?”
“作為先帝唯一遺留的血脈,她遲早有一次會回到大夏,我們隻不過將日程提前而已。”
司徒煜緊緊捏著手中的帕子,眼中不知道在沉思什麼,用寧如玉的命換許靈筠的命,一換一而已,對於他來說再劃算不過了。
其實他騙了寧如玉,皇室坑殺五十萬大軍是真,他親手殺了許靈筠的父親奪權也是真的,因此許靈筠與他離心,為了躲避他,不遠萬裡跑到了大夏,甚至無數次想要治他於死地。
而如今,大夏皇室用許靈筠作為籌碼,逼迫他將寧如玉送回,並承諾聯手對付大端皇室之人。
而寧如玉作為大端先皇唯一的血脈,之後必定是會回大夏的,因此會卷入皇位之爭當中,這不亞於將她丟進虎狼窩之中,隻要寧如玉回大夏,許靈筠就能夠回到他的身邊。
這對於他來說,似乎是最好不過的條件,畢竟用寧如玉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換他的心愛之人,這筆買賣劃算至極。
“半年後,本王親自送她到北境,隻不過到時候你們必須保證許靈筠的安全,否則本王的大軍也不是吃素的。”
“自然,半年時間我們等得起,隻不過你最好信守承諾,否則就彆怪我們動手了。”
大胡子男人說完之後,立馬趁著夜色離開,如果不是司徒煜,他可以直接帶走寧如玉,如今還要讓他們憑白等待半年,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其中發生什麼都是未知的。
“你就真的這麼相信他們,要用寧如玉去換許靈筠?你當年拋棄許靈筠,如今又來裝什麼深情,還要用另外一個女人去換她,司徒煜,你果真是無情。”
“你們彆在本王麵前說三道四的,你給本王滾,你以為你跟在她身邊打的又是什麼好主意嗎?”
宋遠山站在黑暗之中,等那人走了之後才出生聲,很顯然司徒煜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隻不過沒有揭穿他,甚至默許了他的存在。
“我圖的隻不過是那一筆銀子,而你是想用她的命換你心愛之人的命,你把她送回去大夏,不就等於直接讓她送死嗎?”
“那又怎麼樣,本王隻想要許靈筠回到本王身邊而已,難道本王有錯。”
“你遲早會後悔的,有我在,你彆想輕易把她送出大端,她為你治病,你難道如此狼心狗肺。”
宋遠山完全沒有了往日溫潤的模樣,反而是一臉的殺氣,盯著司徒煜的目光更加的深沉,原本就知道司徒煜這個人心狠手辣,沒有任何感情,如今看來與傳言一致,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滾,彆出現在本王麵前。”
宋遠山說完,立馬拔腿就走,不想與他這種絕情之人待在此處,他雖然對寧如玉有算計,但始終沒有想過她的性命,而司徒煜從一開始,便想要用他的命去換他心上人的命。
一邊享受著寧如玉的醫術,一邊又想用完之後棄之如敝履,如此忘恩負義,恐怕大端找不出來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