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消毒要怎麼消呢,是否有一些特殊的手法…”
陳元跟在寧如玉身邊,老老實實的從頭開始學習,他此刻對寧如玉可謂是服服貼貼,任何一個動作和一句話都會被他奉作至理名言。
畢竟隻要學會了金瘡之術,那麼各種疾病治愈成功率就會高出許多,就能保住許多人的性命。
門口處,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宋遠山不由得有片刻失神,甚至就連茶水倒在手上了也後無知覺,好在茶水是涼的。
“確實好看,不愧是本世子看上的女子,就是漂亮。”
“你?你一個癩蛤蟆難道也配得上她,彆擋著我得視線。”
“怎麼配不上,酒樓哪一夜,他可是親手扒了你我的衣服,本世子也不介意與你共同分享,你說是吧。”
鎮南侯世子想起那一夜,有些羞恥但臉上卻不自覺的有些紅潤,寧如玉漂亮的臉頰就是那一夜印在自己腦海之中的,他粘貼了無數的告示尋人之後,沒想到這次居然遇見了她。
隻不過她卻與宋遠山這個家夥呆在一起,果然是魚目混珠,不識他世子的英俊。
“姑娘,要不你也給本世子看看,我這小心臟,這隻經常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是不是都什麼心症了?”
“滾,看著你麵色紅潤,你怎麼可能有病,彆來打擾我看病。”
“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樂意了,你門口寫著看著不收費,我這是生病了才找你看病,你就說態度,必須給小爺我看看。”
寧如玉看了他一眼,繼續給病人看病,奈何他直接將病人擠走,直挺挺地坐在他麵前,搖著一把扇子直勾勾地盯著他,活脫脫一隻癩蛤蟆的樣子。
“好,那我就給你看看。”
“不錯不錯,姑娘果然藝術高明,那一夜之後,我找到姑娘整整一個月,都沒找到你。”
“世子難不成是有什麼大病,要找我那麼久,還是說你想要本姑娘對你負責任?”
“對,我就是讓你負責,你看著辦吧。”
“世子這是得了桃花病,隻要看到女子都會愛上,甚至想象了女子如何如何的深愛自己,你就病得不輕恐怕是得用針紮。”
寧如玉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銀針,故意在他眼前晃悠,直接挑了最長的一根,足足有小臂那麼長,掀開了他的袖子,作勢要往他的手上紮去。
“你乾什麼,這麼長的銀針你難道想紮死我嘛,你我春宵一度,難道如今就要翻臉不認人了嗎?”
“看來你果然是病得不輕,得紮好幾針才行。”
鎮南侯世子眼看著那麼長的銀針就砸到手上,立馬抽回手,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看著完好無損的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