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王爺王妃,陛下說……你們隻買來兩條命,其他的可沒買。”
“怎麼,怕本王殺光他的人?用不著他來提醒,本王知道該怎麼做,彆攔著本王的路。”
李忠頭都不敢抬,司徒煜倚仗著交出二十萬兵權的功勞,就算他們兩人要是想要他的命,恐怕皇帝此刻也會答應的,因此他必須以保住小命為前提。
“不殺就不少,隻不過要是自儘可就不關咱們的事情了。”
寧如玉抬腳就走,估摸著現在魏軒是時候受完廷杖了,也該找他算算賬了,不然還以為她這些年受得欺負,一頓廷杖就能完了的。
宮門口,魏軒躺在擔架之上,正要被送上馬車,抬回王府,直接被司徒煜的人截停,不讓他離開原地,直接堵在此處,僵持之下,宮門口圍了不少人。
“這二皇子聽說意圖謀反,被皇帝打得屁股開戶了,你看就躺在地上,像狗一樣。”
“聽說是北境王揭發他的,而北境王妃曾經還與他訂過婚,簡直是魚目混珠,白白錯過了一個賢惠的妻子。”
“對啊,你看他旁邊那個女子,穿得妖嬈嫵媚,怎麼配當皇子妃。”
……
寧如媚站在原地,聽著人群之中不斷發出的嘲笑聲,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可偏偏北境王府的人不讓魏軒上馬車,隻要如同死狗一般擺放在原地。
而魏軒此刻埋頭,根本不敢露臉,屁股是火辣辣的,臉也是火辣辣的,渾身上下如同被剝皮一般的疼痛,今日之後,彆說什麼太子之位,他就算出門都會被恥笑。
“早知如此,我定不會讓寧如玉去衝喜,怎麼當時那麼糊塗,放虎歸山,以至於引出今日之事情,我恨啊,悔啊。”
“殿下,皇府的人馬上來了,你彆急。”
“寧如媚,本殿下跟你成婚之後,怎麼越來越倒黴,你難不成克夫?”
“怎麼可能,殿下,我真心愛你,又有國公府和丞相府撐腰,怎麼可能會克夫,這一切都是寧如玉造成的。”
“閉嘴,你還敢提丞相府。”
自從聯姻之後,沒有得到絲毫的扶持,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收拾爛攤子,如今寧相被貶斥,手中的王牌變成了爛牌,徹底斷絕了他登上太子之位的可能,現在回想起來,隻恨當初貿然接受了寧如媚。
“你這是怪我了?當初你看上丞相府的權勢,如今卻要翻臉不認人了,魏軒,我就這麼賤,非要跟你在一起。”
回想起昔日魏軒一點點引誘他,讓她情根深種,未成親的時候就要了她,如今丞相府倒台,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撇清關,簡直令人發指。
“對,你說的沒錯,我看上的就是權勢,寧如玉比你好看幾十倍,當初沒選她是我瞎了眼。”
“是嗎?那你眼睛現在怎麼還是好好的?”
寧如玉的聲音響起,魏軒猛然回頭,瞬間屁股疼得齜牙咧嘴的,她怎麼好巧不巧聽到了這句話,這不等於又往她手裡送了一把刀,她狠毒的手段,就算是讓他現在瞎眼也不是不可能的。
“寧如玉,你害得我被厭棄,更是讓魏軒失去爭奪太子之位的機會,我要你拿命來賠,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