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給哀家請最好的大夫來替陛下看病,一定要保住陛下的性命,否則哀家要了你們這些人的狗命。”
太後暗自竊喜,本來她還盤算著打算用什麼方式讓皇帝讓出皇位,如今得來全不費功夫,如果皇帝去世,必然有人要接替他的位置,這無疑是給她創造的更好的機會。
“太後娘娘,當務之急是找人醫治陛下,選出監國人選,趕快出兵抵禦大夏,否則大端朝危矣。”
“請太後娘娘重新執政,守護大端的安危。”
“老臣願為太後娘娘鞠躬儘瘁,儘一份綿薄之力,守護著大端的萬裡江山。”
…….
不少人跪倒在地上,為太後諫言,這些人雖然官職低微,但是人數卻不少,形成了壓倒性的趨勢。
“老夫不讚同,當年太後執政期間,坑殺了無數的司徒家將士,更是牝雞司晨,就算陛下在,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若是要監國丞相和三皇子更加的合適。”
張閣老站得出來,直接硬剛太後的舊臣,他可是皇帝的太傅,說話的分量真是一等一的,連他都支持三皇子,因此三皇子的勝算更增加了幾分。
“你們是想要造反嗎,趁著皇帝昏迷,讓一個異性人來掌控朝局,彆忘了這可是魏家的天下。”
一群人互相爭論起來,誰也不讓誰,但誰也沒有關注躺在床上的皇帝,似乎他已經是一個必死無疑的將死之人一般,甚至眾人已經在籌謀著他死後要如何瓜分他的勢力。
而此時蹲在屋頂上看戲的司徒煜和寧如玉,早就料到了如今這副情形,看著他們相互下手,寧如玉突然感覺一股莫名的快感,隻不過如今這一把火似乎加的還不夠。
“北境王找到了,如今重傷被抬回司徒王府療養,但有人看見他渾身上下都是血,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再加上他之前中毒,不知道能不能搶救過來。”
皇帝的太監李忠,慌忙跑了進來,直接跪倒在皇帝床榻之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哭喊起來,似乎如同親眼看見司徒煜重傷的模樣,而眾人看著他的模樣,更是不由得深信了幾分。
再加上他是皇帝的大太監,他所說的話自然有幾分可信。
“你確定消息可靠?”
“北境王重傷之事,可是不少人都看見了,如果你們不相信你們可以去打探,我身為陛下的大太監,自然不會信口開河。”
李忠跪在地上,看著皇帝的模樣,不由得開始落下淚來,他自小跟著皇帝長大,如今看他痛苦的模樣自然心痛難以,但也不得不收住心中的痛苦,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明黃色的盒子。
“這是宮中禁軍的虎符,如今陛下病重,必須有人來統領禁軍,保護陛下的安危,隻不過這虎符要交給何人,老奴確實不清楚,希望各位大人能推舉出一位有用之人出來,守護陛下和皇宮的安危。”
禁衛軍的令牌一出,大殿之內的禁軍都跪了下去,這可是皇帝的令牌,見他如見皇帝,而宮中的這些人更是皇帝親自培養的暗衛,隻認皇帝本人和令牌,隻要得到令牌就等於得到了整個皇宮的掌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