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時時刻刻不忘記說這些胡話啊。”
寧如玉看著那張臉,心裡頓時暖暖的,在現實與夢境中拉扯了兩日,隻有此刻是真實的,對於宋遠山她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轉瞬她便想起主院的事情,那種死亡的味道至今還縈繞在鼻間,讓人不寒而栗,前世今生她是都用儘全力治病救人,她不希望今生的結局與上輩子一樣。
她必須強大起來,強大到能保護自己。
“嘶,輕點。”
宋遠山小心翼翼的為她上藥,可還是不小心弄疼了她。
“玉兒,這是我的鷹哨,你隻要需要我,就吹響此哨,隻要我的鷹聽到了我便會即刻趕來,就算你要離開這裡,我也會拚儘全力。”
“謝謝你,為我做這麼多。”
寧如玉眼眶瞬間濕潤了,眼淚不爭氣的流淌而下,順勢看著他的肩膀低聲啜泣起來,委屈極了,宋遠山也順勢摟過她的肩膀,兩人熟得如同戀人一般。
而屋子外剛走到門口的司徒煜聽到此話,便不由自主的站在門口,不知是否該進去還是該退出去,摸索著手裡的黑曜石手鐲躊躇不定。
“王爺駕到。”
玉麵冷不丁的喊了一聲,屋子內的兩人瞬間鬆開,司徒煜不得不乾咳一聲推門進去,剛進去便看到寧如玉在整理自己的衣襟,眼角還殘留著淚痕,宋遠山也是一臉羞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