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相的嘴角抽了又抽,看著轎子裡麵的身影頓時慌得一批,怪不得今日這個逆女這麼膽大包天,原來是倚仗著他,寧澤說他短命的話,怕是十足十被聽了去。
轉頭蹬了雲氏一眼,他早就告訴過她,鬨事之前先確定司徒煜有沒有來,果然是蠢婦,將事情鬨成這個樣子。
一旁的二皇子臉色也是變了又變,寧如玉愚蠢無比,怎麼可能得了北境王的青睞,次次幫他撐腰,簡直可惡至極,可又不得不下轎。
“參見北境王。”
一群人跪倒在地上,各個心懷鬼胎。
“寧相真是排了一大出好戲,要不是本王在,你們恐怕得把本王的王妃剝皮抽筋才解氣,是吧?”
“微臣不敢,都怪犬子年幼無知,惹怒了王爺,我替他給王爺賠罪。”
寧相臉上堆滿職業假笑,眼眸快速閃動,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聽說你們常常關王妃小黑屋,想必這是個好地方,將寧澤丟進去關七日,他罵本王短命的事情就算了,本王會派人留在相府盯著。”
“七日?這會要了他得命的。”
黑屋裡麵陰冷漆黑無比,整日見不到陽光,吃喝拉撒全在裡麵,而且一日就一碗粥,甚至有時候還沒有,那是用來關府內犯了大錯的人,進去都得脫層皮。
“七日算什麼,我關過十天,現在還不是活著,辱罵北境王按罪當殺,沒要他的命就算好的了,我的好父親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