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宋遠山,此刻正披著寧如玉的外衫,蜷縮在一邊,欲哭無淚,如同被欺負了的小嬌妻一樣,左右兩隻袖子上可見鮮紅的劃痕,想都不用想這就是寧如玉抓的。
“我不就是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什麼胎記,你掙紮什麼,難不成還以為本姑娘會推到你?”
“宋遠山你這幅模樣,難不成是想要本姑娘負責吧?縱使你跟他長得相似,但你也不是他,彆有這樣得想法?”
寧如玉滔滔不絕的輸出,宋遠山更加委屈了,更加確信她得了瘋病,好端端的人怎麼突然如此瘋魔。
“玉兒,你怎麼能對我這樣呢?”
“對你這樣?那樣?我一沒有看光你的身子,二沒有跟你行夫妻之…..”
“寧如玉,你難不成還想跟他行夫妻之事?”
司徒煜一臉陰翳,玉麵推輪椅緩緩而來,還沒到麵前就感覺周遭的氣溫下降了幾度,剛剛她明明讓玉麵守著,沒想到這家夥轉頭去告狀。
“我隻不過想……”
“本王不管你想乾什麼,這裡是王府,你不要臉本王還要臉呢,好端端的大男人,你扒了人家的衣服,還不想負責,寧如玉,你簡直就是流氓。”
“什麼?你罵我給你丟臉我認了,我又沒對他做什麼,你居然讓我對他負責?”
寧如玉差點氣岔氣,這是什麼邏輯,她現在是北境王妃,要她對宋遠山負責,這是要搞一妻多夫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