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承乾雖然聰慧,但這種大場麵還是沒有見過,更加不敢想像到讓皇帝兵臨城下,跪求自己國家武將開城門迎敵的畫麵。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僅是他,包括北涼許多武將都一臉茫然。
隻有華夏人傑們互相對視一眼,互相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假如有一個皇帝在你手中,或許彆人都不會將皇帝發揮出真正的效果,最多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但華夏曆史悠久,關於皇帝的使用方法那簡直不要太多。
無論是在華夏古代,還是在這個世界,皇權都是淩駕於眾生,至高無上的存在。
嶽飛深知這一點,所以怕有什麽意外,這才沒有殺掉完顏構,而是把他帶到金國來。
就在眾人猜測嶽飛要怎麽利用完顏構破開城門時,外麵就傳來一陣嘈雜聲。
「啟稟嶽帥,外麵有金國使者求見!」
嶽家軍士卒的聲音傳了進來。
嶽飛揮了揮手,「讓金國使者進來。」
很快,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在身後,還跟著十幾名使臣。
「嶽元帥,鄙人此次前來乃是為陛下而來。」
「隻要你放了陛下,我金國許諾,秦王軍可以安全撤離金國範圍。」
「並且自此以後,我們兩國之間恩怨一筆勾銷,大金國與北涼井水不犯河水。」
一進入帳篷,金國使臣沒有廢話,直接朝著嶽飛說明來意。
在他身後跟著十幾人。
他們眼神之中儘是淡然,仿佛已經做好了被殺頭的準備。
顯然這群人來與秦王軍談判,早已將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
「井水不犯河水?」宇文成都走到金國使者麵前,居高臨下俯視,不屑冷笑。
「你們六國入侵北涼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錯?」
「如今完顏構成了我北涼的俘虜,才說井水不犯河水,你們早乾什麽去了!」
「你一個戰敗國還敢威脅我北涼?找死!」
伴隨著宇文成都的憤怒,威壓籠罩整座營帳。
金國使臣頓時感覺呼吸困難,連忙運轉內勁抵抗,才勉強保持鎮定。
隻是,他心底卻是驚駭無比。
單憑威壓便能輕易製服他,這絕對不是尋常宗師能夠擁有的戰鬥力。
金國使臣吐出一口濁氣,態度依舊強硬道:「燕雲關有百萬諸國聯軍,我大金更是舉國之力,各大軍隊前來燕雲關勤王。」
「你們若是不交出陛下,那隻有開戰!」
「我金國大軍必將從四麵八方圍剿你百萬秦王軍!讓爾等全部葬身於此!」
他的語氣充滿堅決,甚至帶著一絲傲慢和威脅。
在他看來,區區百萬秦王軍,根本不足為慮。
「嗬嗬......」
宇文成都冷笑,眼中閃爍寒芒。
抬手一攝,桌案上的鳳翅鎦金钂落到他手中。
唰!
他握緊鳳翅鏜,猛地朝前刺出,鋒利槍尖直取金國使者喉嚨。
金國使者瞳孔急劇收縮,想要避開這凶猛一擊,卻發現對方速度太快了,自己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住手。」
在最關鍵時刻,嶽飛開口了。
「鏘」
鳳翅鏜停止刺殺,穩穩停在金國使者麵前半寸距離。
金國使者額頭上布滿細密汗珠,魂都快嚇飛了。
愣了許久後,金國使臣這才看向嶽飛,心中已定。
看來,嶽飛是害怕了,要歸還他大金皇帝,要不然剛剛就不會叫住手。
「把完顏構帶過來。」
金國使臣聽到嶽飛的話,看著離開營帳的士卒,心裡麵就好似吃了一顆定心丸,臉上露出得意笑容。
「沒想到嶽飛還挺識時務的,就是太蠢了。」
「隻要救出陛下,燕雲關的大軍就會立即出城,將秦王軍徹底殲滅。」
金國使臣嘴角掛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