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路線已經打通,諸國聯盟的經濟製裁就如同虛設般讓人笑話。
很快,宴會散去,眾人逐漸離場。
接下來,秦淵就在等待諸國聯盟的使臣抵達。
不到一個時辰。
諸國聯盟使臣三十多人進入宴會廳。
“哈哈哈!秦王,你這是認輸了?給我們準備宴席賠禮道歉?”
樓蘭王子帶領著諸多使臣進來,看著秦淵肆無忌憚的大笑。
那神情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其餘各國使臣就感覺如同喝了美味佳釀似的,精神奕奕。
這麼多天以來遭受的屈辱,今天終於能夠壓秦淵一頭。
隻不過讓他們疑惑的是,這麼多張桌子,少說可以坐滿上百人,這怎麼才他們三十多人。
可當他們在仔細定睛一看,滿桌都是已經吃乾淨的菜盤。
這一瞬間,各國使臣怒不可遏。
“秦王!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難道就是你北涼的待客之道!”
樓蘭王子上前一步,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擺著空菜盤,還是彆人吃過的,這明顯就是在羞辱他們!
“秦王,我們來到北涼是給你北涼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隻要你低價把商品賣入北涼,那麼我們之間的矛盾就可既往不咎!”
“沒有我們購買北涼的商品,你北涼的百姓就等著餓死吧!”
“沒錯!在中原,無論是誰,都不敢與我們作對!”
各國的代表紛紛叫嚷起來,言語粗鄙。
因為他們知道,今天北涼是向各國服軟的,要不然他們才不敢用如此狂妄的姿態。
這一副嘴臉,像極了小人得誌。
秦淵看著囂張跋扈的眾使臣,抬了一手。
一大群錦衣衛將這群人團團包圍。
“秦王,你想乾什麼?我可告訴你,你敢對我們動手,我們身後的國家一定不會買你北涼一粒糧食!”
樓蘭王子心下一驚,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他還是姿態強硬的大喊。
錦衣衛反手就是一刀砍翻樓蘭王子,嚇得其他人尖叫不止。
見到樓蘭王子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眾人又驚又怒。
然而,還沒等他們爆發,接下來秦淵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麵如死灰。
“本王已與海外國家建交,並開始貿易。從今往後,本王不會在等爾等開放北涼商品。”
秦淵的這一句話,可謂是晴天霹靂!
眾多使者呆滯了,甚至於忘記了逃跑,任由錦衣衛將自已拿下。
“與海外國家貿易...這怎麼可能!你北涼怎麼可能有海外渠道!”
姬承乾走到這群人的麵前,嗤笑一聲。
“有孤在,北涼與海外國家合作輕而易舉罷了。”
“孤今天就要明明白白告訴你們,不是北涼不能沒有你們,而是諸國不能沒有北涼!”
“北涼與兩大皇朝的爭鋒,不知道你們這群國家來湊什麼熱鬨,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
姬承乾的話可謂是字字紮心!
仿佛是一個巴掌,狠狠將這群人從白日夢裡扇醒了。
各國使臣也終於清楚明白。
不是北涼離不開他們,而是他們離不開北涼!
這一想法瞬間在所有人心裡麵蔓延,他們無比後悔今天的決定。
“不,秦王你不能這樣做!你是中原人,你不能與海外國家貿易!我們這些國家還等著你北涼的糧食,你不能這樣!”
“沒有糧食...我們該怎麼辦啊!”
“完蛋了,徹底完了!”
一些人歇斯底裡的哭嚎,一些則是跪在地上痛苦哀求。
他們萬萬沒想到的,北涼竟然與海外國家合作。
秦淵冷漠的俯瞰著這些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在秦淵轉身離去後。
刀光劍影與慘叫聲不斷傳來。
一夜之間,諸國使臣被斬殺殆儘。
秦淵看了身旁姬承乾一眼,微微點頭。
雖然並未說感謝之類的話,但姬承乾明白,從今天開始,他正式被秦淵認可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甚至是有一些興奮。
自從腿瘸了之後,這是他第一次被人認同。
“腿瘸又如何,孤不是廢物!孤照樣憑借著自已的力量為北涼扳回一局!”
姬承乾緊握雙拳,目光堅毅。
但在眼底深處還有一抹極致的瘋狂,或者連他自已都沒意識到。
“今天這一切想必很快就會傳到大齊皇帝耳中,你如此幫本王,你不怕大齊皇帝生氣嗎?”
秦淵打趣說道。
“嗯?”姬承乾愣了愣,旋即苦澀一笑:
“父皇讓魏王住進武德殿,當眾稱讚魏王有他的英姿,像他,連文武百官都被魏王趨炎附和,孤哪裡還有半點餘地。”
“這一次孤攪亂魏王的計謀,肯定會被父皇責罰,甚至是會被大臣參上一本,但孤已經不在乎了。”
“太子可以不當,人可以死,但絕不能踩著我的頭頂登上皇位!”
他的話語到最後變了味道,透露出一股殺意。
直到現在,姬承乾還不明白,為什麼他已經成了一個廢物,他的父皇還是不願意剝奪太子之位。
如果這算是愛。
那麼寵愛他弟弟,讓他受辱,這又算什麼?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直到一個岔路口。
秦淵為了緩和氣氛,開了一個玩笑。
“本王聽說大齊皇帝謀權篡位當上皇帝,因此很在意名聲。”
“你為何不提著你那幾個弟弟的頭顱,向你父皇當麵對質,最後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一頭撞死在大殿柱子上?”
這一句話仿佛一道驚雷在姬承乾腦海中炸響。
秦淵看著滿臉呆滯的姬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王開一個玩笑,畢竟還沒有人瘋到這種程度。”
“行了,本王要去處理一下諸國的事情,你好好在北涼待著,有錦衣衛貼身對你保護,安全方麵無需擔心。”
說罷,秦淵朝著秦王宮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就是一句玩笑了,給姬承乾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殺了弟弟,提著頭顱,捧著母妃的靈位,一頭撞死在武德殿...”
姬承乾低頭一直都在喃喃自語,自顧自走著,好似著魔般不停的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