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數少,可是機動性非常高,同等軍隊規模的麒麟軍根本打不過匈奴鐵騎。
連他都不由感慨,這麼一支匈奴騎兵究竟是怎麼操練出來的。
“我等隻需與羌族大軍對峙即可,我們不出兵,就來一個隔岸觀火,看秦淵是如何敗亡的!”
宮本武玄壓了壓手,讓所有人都坐下來,他站著。
一米四的身高,居高臨下的掃視下方的諸多將軍。
小小的矮人,摸著嘴邊兩撇胡須,顯得無比得意。
........
翌日。
天色漸亮,第一縷光芒刺破漫長的黑夜,照耀在大地時。
早已有六十萬起義軍整裝待發,等待號令。
他們眼神充滿了堅毅,臉色平靜,仿佛對死亡毫無畏懼。
這是一次曠世浩劫,不知道死亡多少人,才能讓蜀州重新變得安寧。
但每位參與起義軍的士兵都明白,這一場戰爭,隻可勝,不可敗!
他們的背後是家園,是萬萬蜀州百姓,是無數人的希望,是孩子們的歡聲笑語。
“諸位將士!即刻出征,討伐五胡部落!”
秦淵身披玄冥戰甲,騎著幽冥戰馬,右手高舉盤龍槍指天,聲音洪亮,如同一陣驚雷,振聾發聵。
眾將領齊聲呐喊:“討伐五胡,複我山河!”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腳步聲響徹全城,無數的起義軍從四麵八方朝著東門湧出,彙聚成一條壯觀而又龐大的海嘯。
那種勢不可擋的氣勢和熱血沸騰的情緒,讓城外的百姓激動不已。
“秦王必勝!起義軍必勝!”
“驅逐五胡,複我山河!”
百姓們振臂高呼,聲嘶力竭的呐喊聲衝上雲霄。
所有的起義軍聽到自己心愛的百姓為他們助威喝彩,也感覺體內熱血翻滾。
他們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為守護家園而戰!
秦淵剛準備率軍出征時,旁邊兩側的百姓們其中,走出了一大群人。
有年輕的,也有老人,最小的年輕...看起來不過十歲...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扛著鋤頭,又或拿著扁擔、鐮刀等農具。
“我等願為蜀州而戰,願為秦王死戰!我們也是蜀州的一份子,家園興亡匹夫有責!”
“請秦王放心,我們絕不會退縮半分!哪怕是死,也要一個換一個!”
“秦王為我們而戰,我們絕對不能讓秦王寒心!”
“殺!殺!殺!殺光胡人,複我蜀州!”
無數百姓慷慨赴義般高喊,讓一眾起義軍們熱淚盈眶。
秦淵看著眼前一幕又一幕,一個個平凡的普通人,為了蜀州,不惜押上性命,隻是為了能夠給起義軍多添加一份力量。
他看到了年邁的老人為自己孩子準備死字旗,顫巍巍為自己孩子披上。
“敵寇除儘日,我兒還家時!”
....
秦淵看著這群百姓們,不知為何,在這一刻,綻放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真是一群樸實無華的人,本王隻不過是為他們戰鬥一次,他們竟然把性命依托給本王。”
“蜀州這一趟,看來本王是來對了!”
秦淵最後看了一眼百姓們,朗聲道。
“戰場,就交給軍人,本王還沒有弱到讓百姓送死,讓小娃娃上戰場!”
“蜀州必勝!”
秦淵一拽韁繩,胯下幽冥戰馬嘶鳴,前蹄揚起,一騎絕塵而去。
“蜀州必勝!”
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傳遍天穹,百姓們都舉起拳頭聲嘶力竭大喊。
“大軍開拔!”
秦淵下令。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馬蹄聲中夾雜著鐵甲摩擦地麵的脆鳴,震蕩心靈。
六十萬大軍如潮水般湧出,沿途所過之處塵土飛揚,好像沙漠中的黃龍,遮天蔽日。
很快,大軍奔馳而去,消失在視線裡。
百姓們都跪在地上為秦淵祈禱,期盼秦王能夠凱旋。
在秦淵率領軍隊離去後不久,遠處城牆石壁上站著五道黑袍身影。
“他就是秦王秦淵?當真是非同凡響。隻是,他千不該萬不該斬殺無生老母,壞我大齊計劃!”
其中一名黑袍人殺意盎然。
“如此人傑殺了當真是可惜,不如讓秦淵歸順我大齊皇朝,成為我大齊的外臣?”
右邊的高個子黑袍人提議道。
“要讓秦淵臣服,那我們就趕緊把他攔下,他要是對戰五胡部落,肯定打不過,到時候再亂軍之中死了可怎麼辦?”
一名女子嗓音響起,聲音嫵媚,勾魂奪魄。
中間為首的黑袍人思索一會,緩緩開口。
“秦淵擊敗五胡部落才配我們招攬,倘若敗了,那就提著他的頭顱回去複命吧。”
聞言,另外四人點頭讚同。
他們五人皆是大齊皇朝的暗影衛,隻聽命於皇室嫡係。
“八十年停戰協議快要到了,秦淵曾經是被選中的人。”
“很可惜一年以前他被廢了,卻沒想到現在修為恢複,如今更是已成長到如此恐怖地步!”
為首的黑袍人怪笑一聲,身影一閃,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剩下四人腳步踏空,也跟著追上去。
他們倒要看看,秦淵如何能反敗為勝。
在五人剛剛離去後,更遠處站著三十多道黑衣身影,還有一位老道士。
“五隻螻蟻也敢打秦王的主意,簡直不知死活!”
.....
與此同時,另一邊。
五胡部落集結大軍,來到了河穀平原。
這裡是他們與秦淵的決戰之地。
冒頓單於率領四萬匈奴鐵騎,早早趕到此地,並且做好了分析。
“起義軍總共六十萬了,隻要朕率領大軍衝刺,這群起義軍定會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逃竄!”
他五萬匈奴鐵騎,衝一百萬大軍都衝過,更何況是這區區六十萬。
再說,還有慕容桀助陣。
不過多時,遠處塵土飛揚,馬蹄聲踐踏,千軍萬馬奔襲而來。
慕容桀親率三十萬騎兵到此。
他見到冒頓單於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要為我兒子報仇,川烈軍交給我!你去對付乞活軍,這群士卒最菜,彆告訴我你連他們都打不過!”
冒頓單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狂笑道:“哈哈哈!不急,區區乞活軍,隨手可滅罷了。”
“朕聽說川烈軍的將領實力還不錯,待一會朕先埋伏起來,等到你與川烈軍交戰時,朕就率領匈奴鐵騎衝鋒,將他們陣型打亂。”
“我們前後夾擊,先滅川烈軍!剩下的乞活軍定然士氣大跌,如喪家之犬,四處逃命。”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方法不錯。
“哈哈哈哈!”
還沒開戰,他們已經開始提前慶祝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