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不良人，不良帥，王...”
秦淵放下酒杯，打斷王高的話，緩緩抬頭看去。
“你是瑤池女帝最忠心的狗腿子，還是出賣自己兄弟爬上高位的畜生。”
他的語氣平淡，但透露出的威壓卻讓王高呼吸微滯。
反應過來之後，王高臉色變得鐵青。
他可是不良人統領！
何況他現在身份尊貴，誰敢這樣跟他說話？
哼！自視清高的儒生罷了！
不過一想到秦先生有聖人之姿，必須好好拉攏，巴結。
王高神色瞬間恢複正常，臉上依舊笑嘻嘻，甚至是還露出諂媚之色：
“秦先生，您有所不知，秦淵那夥人就是背叛大乾皇朝的逆賊！死不足惜！”
“我雖然曾經在秦淵手下作事，但我的心永遠忠於大乾，忠於陛下，所以，我隻能選擇大義滅親了。”
說著，王高還假模假樣擦拭眼角，一副於心不忍的模樣。
秦淵心中殺意凜冽！
王高看秦淵久久不說話，似乎以為這個理由把秦淵給糊弄過去了。
緊接著又開口。
“我今日前來，是受陛下旨意帶先生回宮的。”
“陛下很欣賞先生的才華，特命在下接先生入宮覲見！”
秦淵把玩著酒杯，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瑤池女帝請他入宮。
真是太有趣了。
不知道，當瑤池女帝知道他是秦淵之後，會作何感想。
秦淵站起身來，王高就忽然怪叫一聲，用著十分誇張的語氣說道：
“秦先生，您鞋臟了，讓我來給您擦擦吧。”
說罷，王高竟然直接半跪在地上為秦淵擦鞋。
那模樣要多卑賤有多卑賤。
王高心裡美滋滋，他都這麼放下姿態了，一定能夠博取這位秦先生的好感。
到時候，說不定秦先生成為儒家聖人，還是照顧他一下，人生立馬就飛黃騰達了。
“秦先生，我先去宣讀陛下聖旨。”
王高諂媚笑著，絲毫不在意袖口滿是血漬。
他站起身來，拿出一份聖旨，開始宣布。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日舉辦天下群英大會，選文武全才為朝廷效力，第一名者！官拜三品虎烈將軍，賞黃金萬兩，虎烈甲胄一套，虎符一枚，血衣軍二十萬...”
“徐厲，還不快出來接旨！”
念完之後，他裝都懶得裝了。
“徐厲！徐厲！速速來接旨！”
又大喊了幾聲，發現依舊沒有人。
這讓王高很是惱怒，隻以為是這徐厲傲慢無禮，裝腔作勢。
他剛想派出不良人去把徐厲給帶過來時，眼角餘光忽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這不是徐厲還能是誰！
“徐厲死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高滿臉懵逼，驚呼出聲。
“徐厲被秦先生殺了，無論是文鬥，還是武鬥，第一名都是秦先生。”
人群之中，傳來這句話，雖然聲音細微但王高卻聽的一清二楚。
徐厲被殺！
第一名還是秦先生！
一切都亂套了！
一邊是朝廷的權威，一邊是死去的徐厲。
王高現在是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對秦淵開口。
“秦先生，請您把麵具摘下來，聽旨。”
“你確定嗎？”
“當然，這是朝廷的規矩。”
眾人看到這一幕，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秦淵。
他們很想看看，麵具之後究竟藏著怎樣的一副麵孔。
是美，是醜，或是一名滄桑老人？
一切都將揭曉答案！
尤其是張雨曦激動不已，美眸緊緊的盯住秦淵，呼吸急促，酥胸波濤起伏顫動不停。
青鸞公主正襟危坐，望著那道白衣挺拔身影，眼底深處也有些期待。
“應該...不是一個老頭子吧？”
儒家的眾人也是興奮不已，他們老早就想看看這位一步一詩的傳奇人物究竟是誰！
秦淵的手扣在麵具上，緩緩摘了下來。
那一刻，整個天地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