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寇福康就來“興師問罪”了。
寇福康還將一個被打斷手的士兵一同帶了過來。
斷手士兵傲然盯著南羽,仿佛被打的狗找來了主人。
寇福康挺著圓潤的將軍肚站在那兒,質問道:“南副將,我的親兵,可是你傷的?”
“正是在下。”南羽也不推脫,承認了。
“為何?”寇福康又問道。
南羽絲毫不虛地答道:“身為大祁士兵,欺壓百姓、橫征暴斂,和強盜無二。傳出去,怕壞了將軍的名聲,我隻是代寇將軍執行軍法而已。”
“南副將這般說,恐怕就有些牽強了吧?”
寇福康眼神一淩,“我的兵,就算犯錯也是我來管,何時輪到南副將代為懲戒了?”
“南副將,你初來乍到,這煜城內的情況你不了解,莫要管太寬。”
寇福康明顯有些不悅。
打了他的兵,尤其是寇福康的親兵,就相當於打了他的臉。
就算他的兵犯錯,也該是由寇福康來懲戒,南羽一個外人顯然逾越了。
“我雖初來乍到,也不是個蠻不講理之人,但我知道,士兵犯錯就該罰。”
“他們吃霸王餐,強搶民女……如此惡劣的行徑,我身為將軍不該管嗎?”
“寇將軍,莫非是要包庇麾下士兵?”
“還是說,這些強盜行徑,都是被寇將軍所允許的?”
南羽幾句話,直接讓寇福康語塞。
南羽瞪向那個斷手士兵,他方才進來時囂張的氣焰也蕩然無存,心虛得不敢與南羽對視。
寇福康臉色鐵青,“駙馬真是好牙尖嘴利!不知上了戰場,劍鋒能否像口舌這般鋒利?”
南羽淡淡道:“這個寇將軍莫擔心,我南羽雖是文人,但劍鋒也未嘗不利。”
寇福康今天來,也沒想讓南羽真的付出點什麼代價,隻是討一個道歉而已。
沒想到,南羽區區一個副將,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