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宇智波信長回到自家路口時,發現四周還是有不少族人正在圍觀且竊竊私語的。
隻不過眾人在留意到他的身影之後,便立即一哄而散,就好像做賊心虛似的。
他的部下宇智波東彌也立即瞬身出現在他的麵前,同時稟報道:“信長隊長,本部現已順利完成護送和守衛任務,請您指示!”
“……就此解散吧,這是族地之內,不用擔心那些有的沒的。”
宇智波信長擺了擺手,示意麾下的鷹派族人們就此解散。
“嗯……好吧……”
宇智波東彌似乎有些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選擇聽從了隊長的命令。
畢竟他也是一名宇智波,對尾獸這種級彆的大貓是沒有什麼抵抗力的,所以多少也存了些許擼貓順便竊取尾獸查克拉的心思。
“放心吧!家主說了人人有份,大概率是不會漏了你們的!”
宇智波信長沒好氣地嗬斥道。
“好吧……”
既然宇智波信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宇智波東彌等人也就隻能灰溜溜地離去。
於是乎,原本聚集在周邊的族人們就此完全被遣散,宇智波信長這才慢悠悠地邁步回到家中。
“你終於回來了!”
阿卡麗主動打開了房門,語氣中帶有一股如釋重負的感覺。
畢竟哪怕是她,在一群宇智波紅眼睛神經病的包圍下,也是壓力很大的。
“怎麼樣了?”
宇智波信長順手把房門帶上,並摟住阿卡麗的腰肢,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嗯~都挺好的;小舞剛剛打了她一頓,所以現在很老實~”
隻需一個親吻,阿卡麗的不滿便煙消雲散。
“呃……”
宇智波信長的腦子有些宕機,不過立即便又恢複正常,在不動聲色地和阿卡麗親吻片刻之後,才施施然走進客廳。
“主君~”
一本正經地將折扇架在二位由木人脖子上的不知火舞立即起身,溫和有禮地向宇智波信長行禮,緊接著款款走來,依偎在主君的懷裡。
而阿卡麗則抽出短刀接班,凝神貫注死死盯著這個不讓人省心的所謂人柱力。
“嗯唔嗯嗯!”
至於被捂住嘴巴的二位由木人一看到宇智波信長便立即掙紮了起來。
在不知火舞好心幫她擦了擦臉,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之後,此時的二位由木人有一次顯露出原本的容貌,而且曾經淒愴無比的外傷,此時貌似已經痊愈得差不多了。
至少從表麵上看起來,二位由木人裸露的部位已經沒有明顯的外傷或查克拉侵蝕的痕跡了,隻不過是看上去還是一片通紅,就好像是被開水燙過似的。
但這種白裡透紅的感覺,也給人帶來一種特殊的美感。
所以宇智波信長舔了舔嘴唇,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於是便低頭和懷裡的不知火舞激情熱吻了起來。…。。
“肅靜!”
阿卡麗麵無表情地用刀麵拍了拍二位由木人的臉頰。
在冰冷的鋒芒威懾之下,二位由木人終於稍微恢複了少許冷靜,但還是死死盯著正和不知火舞熱吻的宇智波信長。
說實在的,雲隱忍者雖然在木葉人看來人均蠻子,但該說不說還算是民風比較淳樸的,比如宇智波信長這種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客廳中接吻的場景,對於二位由木人這種小女孩來說還是挺有衝擊力的。
最讓她接受不了的是,阿卡麗這個女人居然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似乎不為所動!
難道宇智波一族都是這麼亂來的嗎?
忍族真惡心!
“呼……”
過了許久,宇智波信長才鬆開已經因缺氧而兩臉通紅的不知火舞,並施施然坐了下來,打量著仍然處於被龜甲縛捆成攢蹄麻花狀二位由木人。
而後,宇智波信長伸出了罪惡的大手。
“嗯嗯嗯!!!”
二位由木人立即如同蛆一般瘋狂掙紮。
隻不過阿卡麗的刀刃立即劃破了她脖頸的皮膚,隨著一絲鮮血滲出,二位由木人立即停止了無謂的掙紮。
宇智波信長隻是撕開了捂嘴的封印,並沒有過分的動作。
“呼……”
二位由木人立即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隻要不是被如此這般,那就算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