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宇智波信長晃晃悠悠地來到火影大樓之後,所見到的仍然是正埋頭苦乾的波風水門。
原本堆積得幾乎與人齊高的文件,在波風水門神速的處理下迅速減少。與此同時,暗部忍者們不斷帶著各式各樣的文件和卷軸進入辦公室。每當一批事務被高效地解決時,新的文件又隨即被放置在一旁,形成新一輪的工作堆疊。
宇智波信長光是看著,就感覺有些頭疼了。
畢竟無論是前世今生,他都非常討厭這種需要不間斷絞儘腦汁的工作。
“信長君來了呀!”
而就在宇智波信長剛剛站定的同時,波風水門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筆打了一聲招呼,神情看上去似乎還有一種鬆口氣的感覺。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和處理政務比起來,哪怕是帶有工作交流性質的聊天都算是放鬆了。
“火影閣下,在下奉命前來報道!”
雖然私底下對波風水門頗有微詞,但表麵功夫還是不能少的。
至少也不能時時刻刻都處於無腦懟人的狀態。
“是這樣的,有一項特殊任務我希望你能親自出手……”
波風水門也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就從雜亂無章的辦公桌上抽出了一枚帶有紅色火漆的卷軸遞了過來:“你也不用拘謹,坐下來看看任務內容吧……”
“好的。”
宇智波信長也不故作姿態,便依言上前坐在辦公桌前的會客椅之上,同時接過了卷軸,並當場打開閱覽了起來。
卷軸之中所記載的是一份機要情報,內容則是關於近期雲隱方麵的異常動態。
簡而言之,就是前線的木葉駐防部隊覺得雲隱可能有所動作,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劍指火之國,但又由於駐防部隊力有不逮,所以希望村子能夠予以支援,並進行‘戰術指導’。
當然,所謂的‘戰術指導’就是場麵話而已,真實的意思就是覺得自己搞不定了所以讓村子趕緊增援,無論是情報還是軍力支持都來者不拒。
而這也是忍者之間的一種文過飾非的習慣,比如說戰敗修飾成‘階段轉進’,更不能大聲嚷嚷地‘看在村子的份上請拉兄弟一把’,因為這是失儀失態的舉措,所以必須要以委婉的說辭提出自己的請求,而不能直接說出困難讓上級難做。
反正隻要上頭有所表示,那麼事後哪怕是發生什麼不忍言的事情,最後的鍋也少不了拍板的上級那一份。
這就好比雖然答題不會做但好歹要寫個解一樣而後求個心安寄望於能有個感情分一樣,算是忍者之間的一種推卸責任的方式方法了。
“火影閣下的意思是……”
宇智波信長明知故問。
波風水門之所以把這種情報交給他看,意圖自然是希望他能夠離村北上執行支援任務。
不過有些時候有些事,由自己說出來還是由對方說出來還是有很大不同的,最直接的就是會影響話語權的分量。…。。
畢竟主動請纓和受人所托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是這樣的,我也收到了富嶽總長遞交過來的請功文件,不過由於……”
說話的同時,波風水門指了指辦公室內堆積如山的文件,頗為苦惱地說道:“所以,你也看到了,一時間確實是抽不出時間和三代溝通……”
“可以理解~”
宇智波信長口是心非地說道。
“你希望得到什麼樣的秘術呢?”
波風水門對信長的態度也有所了解,於是便不再多做掩飾,直言說道:“信長君應該也知道,封印之書中所記載的基本都是禁術,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流傳出去的。”
“嗯……比如說能夠克製時空間忍術的秘術一類的,可以嗎……”
宇智波信長說道。
“呃!”
一聽這話,波風水門臉色頓時微微一變。